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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倒也是。”
蒋雪俏皮地笑了笑，然后她拿出手机，转头看向殷滢。
“要先通知许处还是先回去呢？”
“再到附近的酒吧看看好了，受害人这样招摇的长相，应该不会只在一个地方招蜂引蝶。”
蒋雪闻言倒也听话，立刻就把手机收了起来发动汽车。
开车的途中，她突然想起刚才殷滢附在那个店员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对方就乖乖交代了，于是好奇道：“不过殷滢姐，你刚才和那个店员说了什么啊？她本来好像还挺嘴硬的……”
“嗯…”
殷滢闻言笑着哼了一声，然后她转眸看向蒋雪的侧脸。
她的视线就像是一把精巧的小刀，刀锋一点一点地划过蒋雪脸部的线条，不留痕迹也不会疼痛，但却会让人脊背发凉，浑身像是过电一般汗毛直立。
蒋雪有些尴尬地吞了吞口水，她转过脸看着殷滢，见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，整个人像是玫瑰一样透着媚意。
可就是这样一张脸，她的眼神却让蒋雪本能地感到一种无法抵抗的压迫。
“殷滢姐……我问你话呢，你看我干什么。”
“你很想知道我刚才和那个店员说了什么？”
殷滢笑着问道。
蒋雪讪笑着点了点头，“嗯……嗯。”
“嗯……”
殷滢沉吟片刻，突然扑哧笑出了声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
她说罢就转过了脸看向车窗外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蒋雪看向她，却见她已经闭上了双眸养神。
“她真的好奇怪啊……”
蒋雪腹诽道，却也不敢再随便开腔与殷滢搭话。
而与此同时，刚才那个店员正瘫软地坐在椅子上，她包裹在牛仔裤下的双腿依旧隐隐地打着哆嗦，明明是在冬天，可她的脑袋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刚才殷滢附在她耳边说的话，此时正不断地在她的大脑里重复播放。
“监控或许会有死角，可是神的眼睛却没有。”
“你挪用过的钱，此时在你男朋友的账户上，哪怕是小数点的最后一位我都一清二楚……所以趁我还在好好问你的时候，把什么都说出来吧。”
而与此同时另一边，许欢喜正在与叶勇聊案情的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。
她本能地先摸向口袋，而后对叶勇说了一句稍等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口袋，而后就先离开了办公室。
离开办公室还不够，许欢喜快步走出了铁路警局，找到警局附近的一个角落后，她才拿出手机。
手机上显示是一条新信息，而发信人则只有号码。
“已经移送，不会停留很久。”
看到这条短信之后，许欢喜的眸色一暗，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删除了这条短信，把手机收回口袋后，又转身往警局的方向走去。
大概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，蒋雪和殷滢也回到了警局与许欢喜等人汇合。
“事情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回到警局后，蒋雪把今天和殷滢调查出来的信息都告诉了许欢喜等人。
“我们也去过其他的夜店，的确他们也似乎是见过受害人，但是受害人应该没有在其他地方活动过，所以他们也并不认识受害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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