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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得到想听的回答，陆路又不乐意了，脑袋一偏，老子不和你坐了！
他挪到贺跃那边，贺跃忍不住小声问他，“老大，我怎么觉得你对郁乐……有点不一样啊？”
陆路使劲敲贺跃脑袋，“你脑子进水了？要不要我给你放放水？”
贺跃连忙捂着脑袋，“疼疼疼疼疼，老大，别敲我了！
再敲我就傻了！”
“傻了正好。”
陆路轻哼一声，“我正好换一个跟班。”
换成快快乐乐，就不错。
贺跃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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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票上显示的车程有两个小时。
开到一半时，旅行大巴忽然停下来，车内的灯闪烁两下，彻底漆黑一片。
郁乐正奇怪发生什么事了，忽然听到陆路沉沉的声音从后边传过来，“快快乐乐，害怕没有？”
郁乐：……
“害怕了你就说，呐，手臂可以借你拽拽。”
陆路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，勉勉强强把手臂从座位和窗户之间的缝隙伸过来，又轻嗤道，“也就你这种胆小鬼会害怕了，不就上几个新人吗？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郁乐：？
请问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害怕了？
黑暗中响起女孩子的哭声，又轻又低，委屈抽泣着。
陆路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个度，手掌乱抓，企图抓住郁乐，“喂，你害怕你就抓我手啊！
你哭什么？你再哭我要开灯了啊！”
他最后那截话说得没头没脑的，郁乐皱皱眉，一把拍掉他的手背，“我没哭。”
“你明明在——”
陆路反驳的话说了几个字，车灯又“啪”
地一下亮了，大家重新看清楚眼前的一切。
郁乐确实没哭，脸上干干净净的。
但是车内多了五个新上来的游客。
郁乐旁边的，就是新人游客，穿着高中生的校服，正埋头哭得梨花带雨，上气不接下气。
其他几个空座位也被填满。
郁乐还记得自己当时也是这么忽然出现在这辆车上，当时自己身边也有不少人直接就吓哭了。
“别怕。”
郁乐给身边的女孩递过去一张纸巾，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女孩：？
女孩抬起头，看向身边这位声音很好听，说的话却好奇怪好吓人的女孩子。
视线交汇的时候，女孩看到对方露出一瞬间的诧异，喊道：“段琪琪？”
女孩愣了愣，泪光模糊中，能看到对方穿着缀满玫瑰的黑红小裙子，脸很精致，很漂亮，被车内昏黄的灯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女孩咽了咽口水，艰难又害怕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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