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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经理点头：“我们公司每天都是保安最后一个走，他们在离开之前要检查办公室的线路和门口是否关好。”
“王建康是几点离开公司的？”
“差不多，七点的样子。”
总经理思索了片刻，回答道。
陈耀光点头，然后又拿出了吴海的照片放在总经理面前让他辨认这个人。
在看见吴海的时候，总经理的脸色有一刹那的不自然，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，看着照片上的吴海，他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这个是吴海，被我们发现的时候他正要行凶，你知道他要对谁行凶吗？”
陈耀光的目光落在总经理的手上。
他忽然发现，这个总经理的手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叩桌面，那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，为了掩盖心底的不安。
他肯定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无辜。
总经理继续摇头：“哎呀，警察同志，我都不认识他，又怎么知道他是要对谁心行凶呢。”
陈耀光板着脸说道：“发现了王建康尸体的人。”
“这人怎么要对付一个学生，也太不是人了。”
一听，总经理立刻开口。
下一秒，总经理就愣在了原地。
陈耀光只是说发现了尸体的人，并没有说是发现了尸体的学生，他露馅了。
陈耀光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他拿起录音笔站了起来，边上的警察立刻上前给总经理带上了手铐，一群人直接就将他给带离了公司。
一群员工看着总经理被一群警察压着离开公司，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虽然资本老板只会压榨员工，但是他们现在再公司待着挺好的，要是公司出事了，他们还需要重新找工作，新工作并不一定能保证他们会有现在这个公司这样的待遇。
“应该是王组长的事情，昨天不就有警察来问我们王组长的事？说是找到了尸体，已经死了三个月了。”
女生端着杯子，看着总经理被警察压着离开的背影，皱着眉头，“难道总经理和王组长死亡的事情有关系？”
边上的人立刻捂住了女生的嘴巴，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：“你别瞎说，要是被听到了，就惨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女生拉下了对方的手，心里却还是有些后怕。
跟着陈耀光来到了市局，总经理竟也一点没有害怕，他虽然说漏嘴了，但是只要警方没有证据，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有关系，从别人那只听说的，谁还能说他有犯罪嫌疑。
坐在审讯室，总经理感受着身下冷冰冰硬邦邦的凳子，忽然有些怀念，自从他坐上这个位置以后，他就再也没有坐过这样的凳子了。
他忽然想起来，自己和老婆以前年轻时候努力工作，为了一顿饭能够在大热天穿着笨重的玩偶套装发传单，而现在却再也回不到那时候了。
“说说你对王建康做了什么吧。”
陈耀光和其他警员交代了几句之后，带着人就走进了审讯室，他将冷白的灯光打在了总经理身上，脸色严肃。
总经理笑了笑：“他就是一个项目组长，我对付他有什么好处吗？”
“那天晚上王建康并不是在七点离开的，而且监控显示你在十点才离开公司，”
陈耀光将监控视频的截图丢在了总经理面前，上面是他出大厦和王建康出大厦的截图，上面分别有离开的时间，“说说吧，你发现他听到了什么东西才会对他下手的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陈耀光其实心里并没有底，他只是通过所有线索的联系，来推测最有可能的凶手，然后以此套话。
“他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后可能一直待在别的地方，这并不能说明我知道他还留在公司，警察同志，就算你们是公职人员，说话也要讲证据的。”
总经理往座椅后面靠了上去，“不然我可以说你们诽谤我，给我扣一顶谋杀的帽子，然后就是一起冤假错案。”
“希望接下来的24小时，翁先生还能这样理直气壮。”
陈耀光直接合上笔录本，起身走出了审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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