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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总，为什么不适合来？”
阮婷问。
燕迟突然停下脚步，他前方几步的包房门打开，两个男服务生架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子匆匆的走过。
衣衫凌乱，还夹杂着点点血腥味，连路都无法自行走动，可见伤势。
“你看看她不就知道了。”
燕迟答非所问。
阮婷当真看了好几眼：“确实，没点能耐进来是自找死路。”
燕迟再次用昨日打量赵思木的眼神打量阮婷：“你不害怕？”
“他们都是废物。”
阮婷口出狂言：“十个也打不过我。”
赵思木：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？
燕迟短暂的错愕后：“你要真害怕说出来也没事，总归我带你们进来也得带你们出去，不然我面子往哪里搁。”
阮婷只是盯着他。
“麻烦！”
燕迟被看得烦躁：“赶紧走，我们已经迟到十几分钟了。”
304包房里乌烟瘴气，男男女女三两成对，端着酒说着大话，时不时换一下身边的女子，在他们眼里，这些人不是人，而是货物。
燕迟骂骂咧咧推开门，包厢里安静了两秒，紧接着好几个中年男人站起来跟他打招呼：“哟，燕总来了，我还以为你又要放我们鸽子呢，真的是约你喝酒一次不容易啊！”
“是不是得自罚三杯？今日居然还带了女伴，更不能亏待了，一人三杯，来，酒水满上
！”
这些人嘴上说着，身侧的女子早就熟练的端起倒满酒的杯子，递给燕总，赵思木和阮婷三人。
“介绍一下，这位是我领头上司赵总，她助理，”
燕迟不急着去接酒：“王总，三代厂王，b市一大半的厂都有他的股份，李总是王总朋友，这位…”
现场总共五个人，四男一女，女的才是跟分公司签约的设计方。
女子安静的坐在角落里，身边很清净，只是一言不发的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，哪怕是介绍到她，也只是懒散的扫一眼算打招呼。
“原来是赵总。”
王总打着招呼，却是意味深长：“可燕总你公司，不是一直都是宋总名头吗？怎么突然冒出个…”
王总接下来半句没说，但赵思木知道无非就是看不起，想摸个底。
“宋总跟我一样，都是手下，赵总之前在国外，才回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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