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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了吗？”
设计师木着脸：“没有。”
如果婊里婊气不含贬义，她们眼前这位南小姐婊里婊气的样子实在是很美，又让人移不开眼。
苦着脸回到虞家，正好虞响杨也在，设计师们忍不住和两人控诉，“南小姐的要求好多，这样要，那样也要，还要美……”
虞响杨等她说完才问：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设计师将录音笔递过去。
通常他们对于客户的要求都会这样记录下来，方便在日后自己听，也为了到时候客户出尔反尔。
录音笔一打开，隔了会儿，俏皮可爱的女声就响起。
因为想法是一刻一刻的，所以南风说的时候也是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，中间还有停顿。
播放了十几分钟后，设计师准备去按停。
虞响杨挡住：“不用。”
录音笔还在播放。
琐碎的要求零零总总，将近几个小时。
虞响杨都能感觉得出来，她当时心情是极好的，也许在幻想自己穿上婚纱的模样。
张扬，明媚。
南风就是这样的，从不掩饰。
设计师看见温和疏离的虞总脸上笑容渐深，挡都挡不住的温柔和宠溺。
好不容易把录音听完了，虞响杨没有说话，但看设计师们看他的表情就知道，南风的这些要求是必须要满足了。
虞母更加简单粗·暴，一拍桌子：“笑笑的这些建议都特备好，我们们家的姑娘就得穿最美的婚纱。”
又招呼几位设计师，“我突然又有了一些想法，和笑笑的意见不谋而合，设计师们我们再聊聊。”
设计师们：“……”
总算知道那位南小姐为什么那么难伺候了，原来都是被惯出来的。
许应时在西北呆了一个多月，吃够了风沙，晒够了太阳，终于回到了帝都的土地上，一下飞机，他就给南风打电话。
“笑笑，摄影展的邀请函你收到了吗？应该送到了吧。”
他叭叭地说了一大堆。
南风随手就拿到了被自己放在一旁的邀请函，上面写了时间和地点就在这周末下午两点总共三个小时。
摄影展的规模不大，摄影师的名气也不大，一点背景都没有，本来就很难开办，更别说要在帝都这种地方开办得有声有色了。
但耐不住他们收录了许应时这个公子哥的照片，用了一部分压岁钱，就把摄影展给砸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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