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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倾舞眨着眼：“你也是药仙？”
帝无涯顿了顿，随即点头。
凤倾舞微微放松了一下身体，像个孩童一般垂着头不再说话。
凤倾舞自然的动作和反应，让帝无涯有些难以相信。
她似乎真的不记得他了。
空气有些压抑，帝无涯想了想，指着她手里的泥土问道：“你玩这泥巴作甚？”
凤倾舞看了他一眼，眼睛一下亮起来，声音变得轻快：“这是我要带给阿涯的，他的仲皋宫种不出鲜花，我偷偷将灵力藏进这些泥土里，能让他的仲皋宫种出花草！”
闻言，帝无涯猛然一怔。
他的仲皋宫花草不生，遍地萧条，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事。
其实那时候，他是故意告诉凤倾舞，自己种不出草花，想要她多花心思在自己身上……
“你也种不出花草吗？”
凤倾舞的问话，将帝无涯从回忆里拉出来。
他对上她清澈的眼，莫名心一颤。
帝无涯转身往门外走去，依旧觉得心烦意乱。
第二天。
帝无涯再度来了静心斋，却见凤倾舞正在笨拙的摆弄着桌上的几个碗筷。
他下意识的问：“你又在干什么？”
凤倾舞停下来，挽起衣袖露出一小节白皙胳膊：“药仙，阿涯说他被师父罚不准吃东西，我要做一些食膳偷偷带给他，你要帮我保密哦。”
帝无涯喉间一阵颤动，想了起来。
那是一千两百年前的事。
那次他被师父惩罚，是因师父说他心思不在控仙风司神职一事上，成不了风神接班人。
他慌了神，若成不了风神，他就无法以天定姻缘的名义和凤倾舞共结连理。
于是，他想了个损招儿，托人传话告诉凤倾舞自己被罚一事，要她来看自己。
果不其然，凤倾舞带着一盒子她亲自做的膳食糕点匆匆赶来。
花前月下，他看着凤倾舞清澈眼眸中自己的倒影，顺理成章表了白，定了终身。
他还记得，自己伸手挽上凤倾舞纤细的腰肢时温暖又柔软的触感。
他还记得，在自己拥吻之下，凤倾舞颤抖而又无措的悸动。
那时候的他，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样东西。
凤倾舞从头发丝到每一寸指尖，都引诱着他从骨子里透出渴望。
那夜，帝无涯在漫天飘雪下，近乎虔诚的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，他那时候说了什么……
他说：“舞儿，我对天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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