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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。
唐晓月听说她在旅游松了一口气：“我还以为季曜珉那个混蛋把你怎么样了。”
她也看到了季曜珉的采访，是真的替林小鹿不值。
在一起五年，最后却是一句上下级关系。
林小鹿想回，季先生只是让自己出国，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最后还是没有说，她听着唐晓月说着最近国内发生的一些事。
程露竟胜诉了，她现在是人财兼得。
挂断电话后，林小鹿更加难受，鼻血刚止住，又流了出来。
她来时带的药已经全部吃完了，这边竟然没有卖。
等人可能真的会上瘾。
又过了14天。
明天国内就是小年了。
林小鹿本想出门买点吃的，然而刚站起身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。
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一地。
她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，好不容易爬起来，外面天色已黑。
林小鹿看着电话上显示的备注“季先生”
一阵失神。
时隔35天，那头男人声音熟悉依旧。
“最近还好吗？”
林小鹿鼻尖酸涩：“还好。”
一阵沉默。
林小鹿先开了口：“季哥，我什么时候能回去？”
“再等等……”
季曜珉的话还没说完，林小鹿就听到那头传来程露的声音：“曜珉，你看我穿这样去你老家见叔叔阿姨行吗？”
刹那间，林小鹿喉咙像是被一根根针刺过。
从前两人在一起，她从来没有去过季曜珉的老家，也没见过他的爸妈。
电话那头一瞬的寂静。
很久之后，林小鹿才听季曜珉道：“你听话，我处理完这里的事，会来接你。”
季曜珉挂断电话，他看向一边试衣服的程露和一众队员，黑目深邃。
因为上次比赛获胜，程露提议去他的老家游玩。
他想也是时候说清楚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酒店里。
林小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，目光黯淡。
鼻血一滴又一滴落下，她仰头看着外面，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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