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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
陆容渊听着那个声音，只觉得有些耳熟。
好像是……苏卿母亲的声音？
他呼吸一滞，脚步有些沉重地朝前走去，看到那个中年女人有着一张和苏卿模样相似却沧桑的脸。
“妈？”
他瞳眸一缩，下意识唤出了声。
这里明明是那个志愿者的灵堂，苏卿的母亲为何一脸悲恸坐在这里？
苏母好似这才发觉有人走了进来，她侧眸看了眼一身黑衣的陆容渊。
“你来了。”
苏母哑声说着，将视线定格在他戴着墨镜的双眼上，“小卿的眼睛，用得还习惯吗。”
陆容渊心一颤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给他捐献眼角膜志愿者不是个癌症患者吗？
苏母没回应他，而是将视线转向鲜花簇拥的水晶灵柩，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无声淌落。
陆容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，大脑蓦地一片空白——
那水晶灵柩内躺着的女人，俨然是苏卿！
第十一章她的付出
陆容渊狠狠地怔在原地。
像是被一道雷击中，han意从脚底一瞬传遍了他的全身。
捐献眼角膜给他的人……是苏卿？！
陆容渊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，呼吸却是缓慢得像是将要停止。
蓦地，他的心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。
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胸口，但无济于事，疼痛没有缓解半分。
苏母看着陆容渊，眼神哀伤，她轻声说：“小卿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的，但是既然你来了，也该知道所有的真相。”
“当年，小卿不顾我和她爸爸的劝阻，执意要嫁给你。
本以为你们陆家大门大户，不会苛待我女儿。
可她患上癌症，你这个每天都和她在一起的丈夫都不知道。”
眼泪顺着衰老的面颊缓缓流下，先后失去丈夫和女儿，苏母整个人在几天之间垮了下去。
陆容渊喉间一涩，双膝重重跪在地上，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。
他低垂着头，声音嘶哑的好似被锋利的砂石磨得血ròu模糊：“对不起……妈，对不起……”
苏母疲惫地叹出一口气，合上眼偏过头不再看他：“好好保护……你的眼睛吧。”
其实她是想说‘小卿的眼睛’，可想起女儿那坚定的态度，到嘴边的话还是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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