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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皮仰头喝了一口，瞬间觉得喉咙火辣辣的，有些头脑发懵。
“这酒太烈了，我喝不了。”
楚九歌忙将酒还给秦萧何。
秦萧何微微失神，只低喃一句：“酒不烈，谈何解千愁。”
他大概是入迷太深，才会屡次三番的想起楚九歌那五年的相处。
一点一滴犹如抽丝剥茧般冒出心头，连一些生活中的细枝末节的他都会记得。
越是多想，便越觉得那日楚九歌在他面前祈求的模样有多刻骨铭心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将楚九歌也算入其中利用，也没想过楚九歌会变得越来越重要。
所以他逐渐迷上了喝酒。
只有喝酒才能麻痹自己的，让他不去记得自己对楚九歌的事情。
才一口，楚九歌已有些微醺，只觉得脚下有些飘忽，怎么也站不稳。
“萧何……”
她下意识抓紧了秦萧何的衣袂，胃里翻涌得难受。
听见这般亲密的称呼，秦萧何微微一愣，沉寂已久的心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，有些酥麻感。
楚九歌的脸颊已经是一片绯红，头微微靠在秦萧何的臂膀缓神。
秦萧何双眸微抬，不知为何却没有抵触她。
他微微伸出手，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张白皙的脸，却被她蹙着眉用手挥开。
不知道梦里她瞧见了什么，眼角突然湿润一片，不停呓语着：“萧何……你为什么不娶我……”
秦萧何脸色猛地一变。
再熟悉不过的语气，楚九歌。
她曾经不止一次这样问过他。
为什么不娶她……
秦萧何按捺住心中的悸动，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：“楚九歌？”
良久，没有任何回应，秦萧何紧抓住她的臂膀将她身子掰过来。
却对上一双迷茫无措的眼睛。
楚九歌感觉全身发软，神志都在飘忽。
眼前的秦萧何逐渐出现许多叠影，她扶着额头晃了晃，抬眸看他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秦萧何默然片刻，拦腰将她抱起来，径直往院子里走去。
此时，欧阳轩还在和施怡两人筹划着后续离开京城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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