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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过那身罗裙，容晞有些迟疑。
“奶奶，我做事穿女装不方便。”
容奶奶一听，心底涌上愧疚和自责。
“是奶奶生了个混账。”
她眼中涌上浑浊的泪水。
容晞有些仓皇，急忙蹲下握住容奶奶的手：“奶奶……不是您的错……”
容奶奶摇了摇头，默默擦去泪水。
她轻抚着容晞的头：“等你嫁了人，就好了。”
容晞一怔。
她真的还能嫁给慕淮吗？
心底的酸涩翻涌，堵住她的喉咙。
她垂下眸，艰涩地说：“我嫁了，您怎么办？”
“你二叔到底是我儿子，不会不管我的。”
容奶奶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奶奶……”
容晞心里沉沉，看着这简陋的柴房，没再往下说。
将这个月买来的米面藏好。
容晞看着身上的青色罗裙，有些出神。
她想起以前，曾听见的慕淮和朋友说过的理想妻子标准。
——贤良淑德，温婉可人。
……
傍晚，提刑司。
慕淮忙了一天，下了值走出府衙门口，却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。
“慕淮！”
他一抬头，就见容晞一身青色罗裙，局促的站在原地看着他。
慕淮眼底有什么一闪即逝，却只是冷淡道：“你一个女子，还是这样比较适合。”
容晞闻言，心中涌上喜悦，忍不住像儿时一样去牵他的手：“那我现在是不是不丢你的脸了？”
那手触上那一刻，冰凉得刺人。
慕淮心中异样一闪而过。
接着，却一把甩开她的手，冷声开口：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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