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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爱她吧？”
老婆婆收拾着照片墙的角落，并没有看江秋袅。
“是。”
老婆婆的动作并没有停下，“我见过太多有情人的双眼啦！
那姑娘心里像是有人的样子，感情这东西，别强求！”
江秋袅闻言，蹙了蹙眉：“我和她以前是夫妻。”
话音刚落，老婆婆的动作一顿，她转过身来，目光却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邓离离，末了，她笑着摇了摇头：“她曾经很爱你。
中国有句话，叫做和好容易如初难。”
曾经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江秋袅。
老婆婆也不再说话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自己的柜台上有玫瑰花卖。
江秋袅笑了笑，转身走回了座位上。
邓离离看了看他，有些好奇：“你和老板聊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她说你和我看上去像一对夫妻，很恩爱。”
自欺欺人。
说完，江秋袅在心中嘲笑自己。
邓离离闻言，蹙了蹙眉，没再说话。
二人就这样在安道尔午后的街角咖啡店享受着安静与时光，黄昏将至。
江秋袅率先起身，邓离离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柜台买单。
“两杯咖啡，再加一只玫瑰。”
他掏出钱包买了单，邓离离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们并肩着出了咖啡店，江秋袅将玫瑰递给邓离离，天边晚霞略微带点粉色。
“玫瑰很好看。”
江秋袅作答着三年前的问题。
邓离离抬眼看去，那玫瑰娇艳欲滴，她却提不起一点兴趣。
良久，她挑了挑眉，神色淡漠。
“是吗？我不觉得好看了。”
第十七章晚霞
江秋袅仿佛置身冰窟当中。
那粉色的晚霞此刻像是在嘲笑他自以为是的浪漫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问道。
“为什么？没有为什么。
玫瑰最鲜艳最好看的花期只绽放在花田土壤之中，人们却把它摘下来，将刺剃干净，包装成昂贵的模样借此歌颂爱情，我只觉得玫瑰可悲。”
她最终还是收到了他送的玫瑰，只是她再也不觉得好看。
“今天有些累了，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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