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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，可是……
“薄行止你别开玩笑行不行？救你的那个女粉丝明明就当场身亡，如果是阮苏，她怎么可能活下来？！”
章煜不可置信道。
“她……用了机械心脏。”
薄行止的声音越来越无力，像是说话就用光了他所有力气。
“机械心脏？”
章煜喃喃着，还是不能相信。
薄行止的心蓦地剧烈地疼了一下：“是真的，我在她房间，看到了……充电仓。”
章煜似是终于相信了，他看向薄行止，问：“那阮苏现在人呢？”
阮苏。
薄行止阖上双眼，死死咬着嘴唇，忍耐着心脏和胃同时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好半天，他才将堵在嗓子中的那两个字缓缓吐出。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！”
章煜的声调一瞬间提高，“薄行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薄行止疼得额上直冒冷汗，他勉强睁开眼睛，定定地看向章煜，费力地说：“我也希望，这不是真的。”
看到他的神色，听到他的语气，章煜知道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阮苏真的死了。
虽然在薄行止的面前，他会调侃地喊阮苏保姆，但是他从没觉得阮苏是一个保姆，他当着她的面都是喊嫂子的。
那么好的一个女人，却悄无声息的死了？
“阮苏死了，这就是你放纵自己颓废，肆意饮酒抽烟的原因？”
章煜的声音沉下来。
薄行止没说话，已经是默认。
“你不是喜欢许安冉吗？你忘了你多讨厌阮苏了？不就是因为许安冉回来了，你还和阮苏离了婚吗！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，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因为阮苏死了？薄行止，你不觉得自己又愚蠢又荒唐吗？”
章煜一字一句地质问，是对阮苏的打抱不平，也是对好友的不满。
薄行止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，只是听着，一个字也不曾反驳。
是啊，他不是喜欢许安冉吗，可为什么现在脑海里全是阮苏的模样？
他签下和阮苏的离婚协议时，不是觉得自己解脱了，一身轻吗，但为什么现在却是怅然若失，心里空落落的感觉？
他突然，就好想念阮苏熬的粥。
章煜失望地看着自己的好友，不明白为什么他折磨了阮苏之后，又开始折磨自己。
“阿止，你后悔了，是吗？”
是个问句，但是他却用了肯定的语气。
后悔？后悔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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