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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，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薄行止。
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，绝不会。
然后，她又恢复成那个不可一世的许安冉，抬步离开。
章煜目送着许安冉离开，而后长吁了一口气，转身将窗户一把拉开。
“喷那么浓的香水，她真的在乎你的身体吗？”
他愤愤地说道。
凉爽的风吹进病房，很快吹散刺鼻的香水味和章煜心中的躁火。
见薄行止不说话，章煜偏过头看去，发现他闭着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，伸手要去把窗户关上。
就在章煜将窗户刚刚合上时，薄行止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。
“阿煜，我想去……看看阮苏。”
第十五章她的归处
西郊陵园。
阮苏的墓碑在陵园最偏僻的一角，薄行止和章煜两个人找了很久才找到。
站在阮苏的墓碑前，章煜识相地先离开。
只剩下薄行止一个人。
墓碑上贴着阮苏的照片，这张照片薄行止没有见过，似乎是她十七八岁的时候。
那时候的她真稚嫩啊，笑容天真纯粹，不掺杂一点杂质。
她的一双眼眸闪闪发亮，光是看着，都让人忍不住心动。
十七八岁的阮苏是什么样子的？
薄行止想，她一定很爱笑，就像照片上这样，也一定很活泼，很单纯。
可他又想起，阮苏跟自己结婚后，她那一次次浮现在脸上的失落和伤心，以及那一双黯淡无光的眸子。
是他将她从那样一个爱笑的姑娘，变成了一个被绝望吞灭的女人。
阮苏的照片下面，没有刻着她的名字，而是刻着一句话。
“热爱世间万物，无最爱，无例外，我来过，我没有遗憾。”
薄行止缓缓跪下，手指摩挲着那一行字。
无最爱，无例外。
她离去的时候，已经完完全全不爱他了吗？
她曾经那样深爱着他，爱到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。
她因为爱他，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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