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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色苍白，满身湿漉。
厉涵墨瞧着她脚下聚积的水渍和她身上的狼狈，不悦叱责：“你这幅样子配做厉家女主人吗？”
秦森森张了张嘴，神情木讷：“我不配。”
厉涵墨闻言有些诧异，但没表露。
而秦森森瞟过屋外停着的宝马车，以及车里拿着照片的秦夫人。
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来，逼出了一句：“厉涵墨，我们离婚吧！”
第五章情种
厉涵墨眼底情绪晦暗不明，之后径直转身上了二楼。
秦森森不明白他的反应是什么意思，迫使自己跟了上去。
二楼书房。
秦森森走进去，只见厉涵墨站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几个黑体大字——离婚协议！
他将其扔到秦森森怀里：“签字。”
秦森森机械般的打开，一页页翻过，就看到最后一页上厉涵墨早已签好的名字。
而上面的时间，定格在三年前！
那一刻，秦森森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而厉涵墨见她没有动作，开口催促：“签字。”
秦森森眼睫一颤，抬头看向他。
所以从三年前刚结婚时，他就想好了要离婚！
秦森森攥着离婚协议的手微抖，突然想问一句：“如果我说提离婚的人不是我，你会信吗？”
书房寂静了一瞬。
随即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：“不信。”
厉涵墨不耐发问：“你的把戏还要耍到什么时候？”
秦森森语噎，她想要解释，想要说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。
可他刚刚那毫不犹豫的“不信”
，让她无法开口。
她鼻间发酸，连带着眼眶也发烫：“你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次呢？”
厉涵墨面无表情：“不能。”
秦森森身子一僵，怔怔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她爱了他十年，做了他三年妻子，却连一点点信任都得不到。
她知道对自己来说现在最好的法子就是听秦夫人的话，签了离婚协议，离开北城苟活一生。
可只要一看到厉涵墨，她就做不到。
想到这儿，秦森森横下了心，扑通一声跪在厉涵墨身前。
颤巍巍的手轻拽着他裤腿，她哭声哀求：“三爷，你救救我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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