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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，秦夫人眼里没有半点怜悯，只是将一份协议扔在床上：“这是离婚协议，签了吧。”
秦森森没动，只是静静的看着纸上黑体的大字。
许久，她才抬头看向了秦夫人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做这一切，都是为了秦知瑶能够嫁给厉涵墨吗？”
“是。”
秦夫人没有半点犹豫。
秦森森鼻尖发酸：“为什么？”
秦夫人闻言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：“她是我的女儿，我为她做这一切很正常。”
是啊，很正常。
秦森森同意着她的话，心里却更加难受。
眼泪蒙上了眼，她哑声发问：“我也是你的女儿啊！”
秦夫人脸上出现了些许的轻蔑：“你配吗？”
“是，我不配。
可你就没想过，万一是真的呢？”
秦森森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无力。
“我自己生的孩子，怎么可能认错？”
秦夫人反问着。
秦森森嘴角拉扯出一个自嘲的苦笑，再也说不出话。
静默在两人之间环绕。
秦夫人见她这副哀默心死的模样，只觉得晦气：“赶紧把字签了，我没时间陪你耗！”
再三被催促，秦森森也没了坚持下去的心思。
她走上前，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字。
见状，秦夫人拿起文件，转身便走。
秦森森站在原地，望着秦夫人依旧从容的背影，缓缓开口：“母亲……”
秦夫人脚步一凝，回头看她。
秦森森一脸寡淡，说出的话却带着恨：“我以前很尊敬很崇拜这个词。
可是自从你绑了我，对我做出那些事之后，那些感情就都不剩了，是你毁了我对母亲这个词所有的憧憬和幻想！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，我希望你不要后悔，也永远不要来我的坟前看我，我怕脏！”
听着这些，秦夫人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但还是冷漠的扔下了一句：“永远不会！”
之后大步离去。
病房门忽扇摇晃，病房内重归寂静。
秦森森看着那半敞的门，声音轻飘：“那最好……”
一夜无眠。
直至第二天早上，朝阳破云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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