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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她站起身就要走向偏殿。
春盈暗暗咬牙，手在袖中一动。
蓦地，妩凉脚步一顿，她突然感觉心口一痛，疼得全身僵硬。
她抬起手臂，看见手腕处有一道暗紫印记逐渐向上蔓延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殿中没有别人，她转过身，眨眼间，一道冰棱就横在了春盈的脖颈上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
妩凉疼得微微喘气，可散发出的气息还是让春盈不禁战栗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春盈稳住气息，紧紧盯着那冰棱。
妩凉手中冰棱更近，她举起已经青紫的胳膊：“你不懂？殿中只你我二人，你不知？”
“我……不知。”
春盈回看着她，呼吸微微不畅，“雪神姐姐莫要诬赖我。”
妩凉微眯着眼，声音冰冷：“你今日来，到底是要做什么？”
“雪神姐姐……”
春盈张开嘴，想要说些什么。
被妩凉打断。
“花神还是不必再装了，实不相瞒，看见花神，我就莫名厌恶。”
妩凉冷哼一声，收回冰棱。
在她起身那一刻，她没看过，春盈的手在袖中又是一动。
这一次，妩凉的心口传来剧烈的疼痛，她的腿一软，直直跪在地上。
胸口一阵淤堵，下一瞬，她喉间腥甜，就吐出一口黑血。
第二十七章两败俱伤
春盈扶着腰，缓缓站起身，终于不再伪装，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。
“妩凉，你说，你为什么没有死呢？”
妩凉捂着心口，痛的满额冷汗，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春盈一边在她的身边走着，一边说：“我等着成为风神夫人这一天，等了一百多年，我就要坐上这个位置了。”
“可是！
可是你，偏偏要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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