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肌肤仿若比那花瓣还要娇嫩，比这月色还要动人。
小鱼心里想得却是，自己得赶紧把土化肥做出来，到时候那花儿开得才是多呢。
得继续叫刑郎君收集尿。
夜色再浓一些，城中灯火渐渐零星，月光散入纸窗户，一片淡金色。
小鱼喝两口小酒暖暖身子才回屋。
烛光反倒不如散落的月光清亮，秦怀瑾在这光线下看着一张纸。
听到小鱼进来，他随手就把那张纸放在一旁了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
小鱼好奇，这男人不陪自己出来玩，竟然在屋里悄悄摸摸看什么？
“不对呀，你才认得几个字。”
小鱼忽然迷惑，秦怀瑾又不认识几个字，看什么呢。
她伸手就要去抓那张纸，男人一个翻身把她从床下捞到床上，从床上捞到自己怀里圈着：“我认得字多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！”
小鱼震惊，虽然她一直觉得秦怀瑾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但他从来没表现出自己是个有学识的人，家里也没有他看的书呀！
秦怀瑾低笑，嗓音低哑，“比你早。”
第252章叫哥哥
他识字？
啊，这……
但是根据她得到的资料来看，秦怀瑾一直跟着老猎户秦力，秦平是唯一一个上了一点学的，秦怀瑾在哪儿学的字？
小鱼歪着脑袋审视他，男人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认字的？”
小鱼抵着他小声嘀咕，“那个时候，你们不是很穷嘛，家里还有闲钱给你交钱上学？”
秦怀瑾大掌放在她脑后，轻轻摩挲，有些自嘲的开口，“我是罪臣之后，高门余孽，小时候跟着哥哥们一起上学。”
这么久来，这是秦怀瑾第一次说起他过去的事情。
小鱼有些激动，悄声问，“你还有哥哥的，你是最小的？”
她没问，那你的哥哥呢，不用想也知道，全家可能只剩下了他一个。
到底是什么罪，能杀这么多人，让整个家族陪葬？
一时之间，小鱼有些生气，撅着嘴巴气哼哼的骂，“皇帝是个坏家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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