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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，给我查！”
沈小鱼又看一眼秦怀瑾，心里底气慢慢升腾，压下对这宅院诡计的恐惧，道：“晁老爷，这，您的家事，我便不多说，只晁娘子闻这香已久，恐怕还需好好调养几个月，才能恢复过来。”
晁娘子原本对这女医的态度只是端正，现在完完全全恭敬感谢：“一切都按秦娘子说的办。”
说罢，竟从腕上划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下来：“还请秦娘子收下，妾身实在是感谢。”
沈小鱼第一次被人拿这个当谢礼，怎么会收，一是这镯子太小，她的小胖手怎么戴的上，她也不喜欢戴人家戴的，二就是她一个做农活的，做医的，怎么用。
所以这晁娘子还真是考虑不周，旁边的妈子赶紧提醒：“大娘子，秦娘子平日出诊，肯定是不便戴首饰，不如换些银子来得好。”
沈小鱼心里给这老妈子点个赞，棒棒！
她就是稀罕银子，主要把别人送自己的东西拿去典当实在不合适。
晁娘子被这么一提醒，恍然醒悟，自己下意识把沈小鱼当作那些后宅女人来相处，人家根本就不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人。
她又赶忙让妈子去取银子。
晁老爷虽然已经给沈小鱼一笔丰厚的诊金，可也不在意再给点，沈小鱼可是帮他大忙！
若不是沈小鱼今日来，自己还不知要被瞒到什么时候！
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！
很快那妈子又取整整二十两银子给沈小鱼。
剩下的就是晁老爷和晁娘子自己的家务事，沈小鱼是跟着秦怀瑾赶紧走，这大宅院虽然看起来富丽堂皇，内里的事却是毛骨悚然，指不定还有多少糟污。
等上马车，她打开晁娘子给的诊金，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只丝毫不亚于晁娘子手上的那只镯子。
她不由唏嘘，这晁府的富裕。
秦怀瑾反而有话要问：“为何其他大夫没有发现熏香里有麝香？”
其实他也不认识麝香的味道，药理他还算清楚。
沈小鱼听他说，才想起把手在裤腿上蹭蹭，好把最后一点香料蹭干净。
“因为那香料里还加了别的香，味道浓郁，已经把麝香味压得不胜什么，我一开始也没闻出来，若不是给晁娘子诊脉，恐怕也发现不了。”
从前来的大夫们，都把问题归咎于晁老爷身上，因为只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晁老爷身体不健康，加上这肥症算是罕见的病，一般人极少会胖到晁老爷这个地步，所以大夫们的经验少，就把子嗣问题也归咎于晁老爷。
其他后宅的女人们一直身体不错，也就没人往那方面想。
而晁娘子也是听说，今日来的是女医，所以才有兴趣过来瞧瞧。
算是误打误撞。
就这么一趟，病还没给治好，沈小鱼就收获整整五十两银子，加一只价值不低于二十两的玉镯子，她手指抚摸着白花花的银子，心里那个乐呵。
顺便不忘敲打秦怀瑾:“怀瑾，你看，后宅女人多就是麻烦吧，阴谋诡计的......”
瞧她意有所指的小样，秦怀瑾绷着脸没笑，好看深邃的眸子盯着她。
小鱼见他竟然半天不说话，伸着胖软的手指戳他：“快说话，怎么不说。”
秦怀瑾一把抓住她的手，在手心揉搓，不得不说，小胖手的手感就是好，又滑又软绵绵的。
“放心，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沈小鱼听他说出口，心里甜滋滋的，又跟他说：“晁老爷虽然老婆多，但还不算傻，拎得清楚，也是，不然他也撑不起那么大的家业。”
“老婆？”
秦怀瑾敏感的抓到陌生词汇。
沈小鱼噎住，眨巴眨巴眼：“对，老婆子，老头子。”
还好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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