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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对灰色的眼睛记忆深刻，就是因为那日从戚han时手中带走秦世杰的神秘人便有一双冷酷得像是猝了毒般的灰眸。
“郁姑娘，郁姑娘，”
沈尧用手在郁暖眼前挥动了下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郁暖回神，扯出一抹笑：“没什么，只是忽然想到曾经我也见过一双灰色的眼睛。”
“哦？这世上真有人有灰色的眼睛不成？在下实在是汗颜，我这双眼从前也是黑色的，只是近两年来才逐渐变成了如今这般颜色。”
沈辉轻叹道。
郁暖暗暗吸了口气，不再去想那名神秘人，开始专心问诊。
“大公子，你现在能看清吗？”
“偶尔能看见一些景象。”
“眼睛会有疼痛或者别的不适感吗？”
“并无。”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视力下降的？还有……”
郁暖和沈辉一问一答，两人都很认真，不久之后郁暖就将沈辉的情况了解清楚了。
她用棉签撑开沈辉的眼睛仔细看了看，除了眼珠颜色与常人不同之外，沈辉的眼睛看上去竟然是正常的。
“凌琳，再拿几盏灯过来。”
郁暖转头吩咐，而后伸出手指按压沈辉眼睛周围的穴位，“大公子，我按着哪里有异常感，你就出声告知。”
她先后按压了好几处穴位，可沈辉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郁暖皱眉，不应该啊，有几个位置应该会在按压时产生酸胀感。
这时凌琳将灯拿来了：“小姐，这些灯要如何摆放？”
郁暖收敛心神，指挥着凌琳将所有灯围成一圈摆在沈辉的头部周围。
这是利用现代的无影灯原理，可以让她看得更清楚。
郁暖再次撑开沈辉的眼睛，这次她看得更加仔细。
半刻钟后，郁暖直起身，皱眉喃喃道：“不应该啊，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郁姑娘，怎么样？我大哥的眼睛还能治好吗？”
沈尧率先问道。
沈辉的灰眸也朝着郁暖的方向看去，虽然没人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看见。
“大公子的情况很奇怪，他的眼珠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，但是他眼睛周围的穴位有几处却有点问题，可那几处应该是跟眼珠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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