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尧好奇的问道。
其实古时候对血液的检查并不是没有，只是应用不够广泛罢了。
“实不相瞒，这都是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，可惜他老人家走得太早，他的好多看家本事我都没能学会。”
郁暖摇头叹息，看着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。
沈辉垂头沉思片刻，而后抬头看向郁暖的方向：“郁姑娘的意思是，想替我也检查一下血液？”
“是，只有这样我才能判断沈大公子的具体情况。”
郁暖点头。
“需要多少血？”
沈辉问得毫不在意，沈尧的眉头却是皱了皱。
郁暖眼珠一转，张口便道：“可能要难为大公子了，至少需要五小升。”
此时的液体度量单位有五种：斛、斗、升、合、龠。
一斛等于十斗；一斗等于十升；一升等于十合，一合等于两龠。
而大齐在此基础上又略有不同，其中的升分为大小升，小升相当于两百毫升，大升则是六百毫升。
郁暖故意说需要一千毫升的血液，是因为一次性失去这么多血后，人体会进入几天虚弱期，那就表示这几天沈辉有很大概率没法搞事情。
既然沈辉他们敢骗她，她当然要先拿点利息回来。
“怎么要这么多？”
沈尧惊呼出声。
郁暖装作无可奈何的叹道：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，血液检查需要做许多对比试验，需要的血液自然就多了，我之前替别的病患做过血液检查，这已经是经过计算过后，最少的用量了。”
沈辉举起手打断还想说什么的沈尧，微笑着对郁暖道：“郁姑娘只管将在下的血取走便是，只要能早些治好眼睛，这点牺牲并无大碍。”
沈尧想到昨晚答应要想办法让沈辉留在郁暖身边的事，连忙开口：“既然这样，我看不如就让我大哥住在仁心堂吧，这样才更方便。”
郁暖放在身侧的手朝后面比了个大拇指，果然是干大事的人，对自己够狠。
她从前献血也最多捐献八百毫升，再多肯定会晕倒。
这哥俩倒好，以为身体里的血取走就不需要时间恢复吗？
“我们仁心堂的确有准备给重症患者的病房，沈大公子的情况特殊，住在这里也无妨。”
明知他们两个有问题，语气放在外面，不知何时会反咬她一口，倒不如将人放在她眼皮子底下，郁暖会拒绝才怪。
为了不引起沈尧和沈辉的疑心，郁暖还让凌琳给沈辉办理了入住手续，等安顿好了后，郁暖才毫不手软的抽了沈辉一千毫升血。
沈辉的脸色ròu眼可见的苍白了起来，不过也让郁暖注意到一件被她忽略的事：沈辉的皮肤并不白皙，而是淡淡的古铜色。
这是只有长期在阳光下活动的人才会有的肤色，而沈尧和沈辉昨日说的却是沈辉已经有几年都没有外出过了。
郁暖将沈辉的血液标本收好，不动声色的对沈辉道：“大公子好好休息，我会让凌琳他们给你准备补血的吃食。”
沈辉唇色苍白，说话的语气有几分虚弱：“郁姑娘不用替我安排这些，二弟会处理。”
郁暖笑笑：“也好，那我先去忙了。”
“等等，”
沈辉叫住了郁暖，“郁姑娘可否别再喊我大公子？”
郁暖顿住脚步，回头看着唇角含笑的沈辉，垂下眼帘，很快又抬眼笑道：“好，那我以后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“正该如此。”
沈辉的笑放大，声音也比之前更加悦耳。
沈尧趁机道：“郁姑娘也别喊我沈公子了，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，说出去别人都不信，我们居然还用着公子姑娘这样生疏的称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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