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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han时每日都会请他过来说话，这日也不例外。
两人在书房相谈甚欢时，福旺过来回禀郁暖那边建私学馆的事情。
“王爷，官学那边只有寥寥几人愿意去郁姑娘的学馆任教，老奴已经让人去别的地方请人了，但是……”
福旺有些为难，看了看戚han时的脸色继续道，“结果可能不会很乐观。”
戚han时的手指敲着桌面，若有所思的看着名单上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名。
孔业在听见“学馆”
两个字时，眼中闪过一抹意外。
从福旺的话里不难明白，他们在说的是郁暖要新建一所私学馆，而现在找不到人任教。
“为何无人前去任教？”
孔业忽然出声询问。
以戚han时和郁暖的关系，肯定会尽全力支持她办学，学馆的待遇自然不会低，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没什么人愿意去，这就有些让人想不透了。
戚han时抬头看着他，“暖暖想开一家能够收授女子的学馆。”
“什么？”
孔业蓦地站起身，既惊讶又有几分激动的看着戚han时，“王爷是说，郁姑娘想建一所女子学馆？”
戚han时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的大，但还是摇头回道：“不是，暖暖说男女都一样，既然可以收女子，她也不会拒绝男子入学。”
“这……”
孔业的眉头猛地皱紧，“似乎有些不妥。”
自古以来，没有哪个学馆会收女子入学，究其根本便是男女大防，以及圣人所言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
。
可孔业一派却与别家不同，鬼谷先生座下便有女弟子。
所以孔业是很支持女子入学的，但是因为种种原因，他自己未曾开办女子学馆。
不过他家夫人却是对此深以为憾。
“没什么不妥，分开教学便是。”
这个问题郁暖早就跟戚han时探讨过。
时下连女子入学都不能接受，更别提男女在同一间教室上课了。
所以郁暖一开始的设想就是小班化，分开教学。
原本她也可以不必如此麻烦，直接开个专收女子的学馆便是，但她既然觉得别的学馆剥夺女子入学的权利是窠臼，那么她自己就不能做这样的事。
就像她告诉戚han时的那样，男女都一样，如果办学校的都带头搞男女歧视，那她办这个收授女子的学馆就没什么意义了。
孔业沉默了许久，直到福旺都离开了，他才抬头看向戚han时，“王爷，在下想找郁姑娘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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