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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告诉你，他早就死了！”
这句话刺激到了江暖。
“你闹够了没？”
江暖呼吸有三分急促，她坐在竹床上，指着傅呈道：“滚出去！”
傅呈看着指着自己的江暖，她连手指头都在发抖。
脆弱又倔强，她眼尾似乎也红了。
“滚？”
傅呈大步上前，逼近江暖，和她面对着面，“你让谁滚？我可是你的丈夫，你唯一的法定监护人。
江暖，你让我滚，你要是没了我，你就一无所有了。”
江暖浑身发着抖，她腿一软，整个人坐在竹床上，发出一声响。
“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了。”
她不再和傅呈脸对脸，微垂着脑袋，声音轻飘飘的，“我本来就一无所有……”
这世界上，她早就失去了所有。
傅呈早就不属于她了。
傅呈见她这样，紧抿住唇角，他定了定神，又用平常的语气道：“知道就好。
今天我来是接你回平城的，你换件衣裳我们就上车。”
他停了停，发现江暖在发抖，攥着裙子的手松开来，抚了抚她的耳，尽量温着声，“你不是最喜欢叶山行的画？上周他来平城做画展了，月底才走。
你以前不是喜欢到清澜湖边写生吗？那儿开发了套小区，我买了房子，以后你就不用再绕远路去那了。
暖暖，乖，跟我回去，平城比这热闹多了……”
叶山行是江暖最喜欢的国内画家，享誉国际。
傅呈平日里在生意场上争斗，如不是因为江暖，哪里留意得到这些风花雪月的事。
“我不要，不回去。”
江暖手指攥着裙子，她眨一眨眼睛，“傅呈，这儿安静，我在这儿脑子里才不吵。”
她的手揉了揉脑袋，“一回去，我的脑子里就太吵了……”
“你难道想在这待到死吗？”
傅呈少有哄人时候，看着江暖一拒再拒，他心里一硬，决定添一剂猛药，“咱们的女儿也快五岁了，就下个月的事，你就当回去看看她，过完下个月你就再回来……”
江暖再眨了眨眼睛，忽而流下泪来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。
“囡囡五岁了？”
一滴泪落在裙上，氲出痕来，江暖绵着声调，细语，“那我更不能去看她了，我怕她惦念我……”
傅呈听明白她的话，喉头一哽，他低着声问，“你说的什么话？你是她亲妈，她惦念着你不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行的，囡囡要一直惦念我，就舍不得走了。”
江暖一本正经地摇摇头，眼泪仍在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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