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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、玫瑰白骨。
傅呈是看不懂这些画，也无意去看的，但为了多和江暖搭话，他每路过一幅画，便问江暖关于那幅画的信息。
江暖自是样样都答得上来的，无愧她是吴子虔粉丝的身份。
直到江暖不小心撞了一个人。
“诶——”
那人声音轻柔，语调绵软，身穿一袭米色长裙，咖啡色卷发落在耳侧，靓丽大方，瓜子脸上眉眼明媚，本是被撞了，但看见江暖和傅呈时，又惊讶地道：
“阿呈、江小姐？”
这两个称呼，将两人的界限分得清清楚楚。
江暖听到她的话，抬起明丽又冷然的桃花眼看了她一眼，浅浅的笑容全部收敛住了，她道：“抱歉。”
而傅呈却轻拧了眉，他看着那女人，“陈岚？你也来看展？”
第19章
听到这句话，江暖飞快地扫了傅呈一眼，目光含刀一样。
傅呈被这把刀刮得一低眉。
“对，我是陪吴大师来看看展子的。”
陈岚落落大方，她退后一步，指了指站在身侧的男子。
男子已过五旬，但精神头很好，穿着休闲的棉麻衣裳，五官周正，正是吴子虔。
她认识吴子虔？
她和吴子虔之间是什么关系？
傅呈心中叫苦，早知道陈岚也在这，他就不带江暖来了。
“顾老师，你好。”
江暖忽然开了口，她上前一步，伸手和吴子虔握了握。
吴子虔显然记得她，
“哦……你是lily？”
lily是江暖的英文名。
“对。
顾老师，好久不见。”
江暖嘴边漫出微笑，对陈岚和傅呈道：“之前我曾有幸去顾老师那学过两个月的画。”
在若干年前的一个暑假，江暖的姑母在英国有个和吴子虔关系不错的朋友，知道江暖非常喜欢吴子虔后，就推荐她去吴子虔那学画。
吴子虔本是不教人画画的，可当他看见了江暖的作品后，毅然收下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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