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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他也在白沫沫承认犯罪后认为她想杀人，可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，他的自我怀疑达到了顶峰。
对白沫沫，他从没有认真的去了解过。
病房里，何思辰观察着心电仪的状况，却听见白沫沫虚弱地叫了声“医生”
。
他转眼看去：“你醒了，有哪儿不舒服？”
白沫沫闭着眼，呼吸沉重：“帮我……联系秦，秦律师。”
闻言，何思辰一怔。
联系秦霄宇？
白沫沫睁开眼，黯淡的眸子终于有了丝光明：“我要……上诉。”
“可延年他……”
“拜托，联系……秦律师。”
白沫沫说完，便沉沉睡去。
何思辰看着她眼角的泪光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现在这个局面，也不知道霍延年心里会怎么想……
病房外，霍延年靠在墙边，眉目深锁。
何思辰走出来不见霍母才说：“白沫沫说要上诉，让我帮忙联系秦霄宇。”
霍延年怔然，半晌才垂眸回答：“联系吧。”
何思辰看他云淡风轻的模样，大为不解：“你就把做好人的机会这么拱手让人？”
霍延年走到门口，目光紧紧落在病床上的白沫沫身上。
“我已经做了她继母的律师，按照规定不能再做她的辩护律师。”
他顿了顿，转眼看向何思辰：“你尽快安排手术，别告诉她是我出的费用。”
第三十五章
气温骤降，路旁的常青树的叶尖覆着冰垢，在路灯下熠熠闪光。
只亮着盏落地灯的客厅一片冷寂，只有茶几上的一杯水冒着热气。
霍延年靠着沙发，右手覆在昏沉的头上，平复着杂乱的心绪。
良久，他才直起身给何思辰打了个电话。
等接通后，霍延年开口就问：“她情况怎么样？”
电话那端的何思辰语气满是无奈：“老哥，从你离开医院到现在已经打了十一次电话了，她很好，但我快被你烦死了。”
霍延年面无表情：“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说完，他也不管何思辰怎么哀怨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外头又开始下雨夹雪，米粒大的冰砸的阳台的桌子滋滋作响。
霍延年起身走到落地窗边，凝望着远处的霓虹灯，轻声呢喃：“白沫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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