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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白沫沫说完的一瞬间，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被抽离了。
霍父也愣了，没想到白沫沫会用这个理由拒绝。
“白沫沫，这……”
“爸。”
霍延年打断他，声音微哑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跟她说。”
霍父犹豫了会儿，最后还是安慰了白沫沫几句后走了。
白沫沫又低下了头，呼吸却因为对方的靠近渐渐乱掉。
“做完手术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霍延年突然问。
白沫沫神色一怔，诧然抬头：“你……”
为什么不问我不喜欢你的事？
转念一想，他本来就不喜欢自己，又怎么会在乎这个问题……
正当白沫沫为自己那没问出口的话而感到羞耻时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，霍延年那张冷峻的脸也在瞬间贴近……
第四十三章
白沫沫浑身紧绷的如同一根琴弦，连同呼吸都滞住。
霍延年看着眼前相隔不过几厘米的脸，唇线微抿。
“天冷，你不能着凉。”
他双手穿过白沫沫两侧，将落在床上的外套提起披在她身上。
白沫沫一愣，似曾相识的暖意好像回到了全身。
她眼眶渐酸，喉咙也像堵了块棉花似的挤得慌。
或许是急于摆脱霍延年带来的情绪干扰，白沫沫胡乱找着话题：“十五年前我住院，小叔也跟我说这句话。”
闻言，霍延年动作一顿。
他慢慢退开，面色复杂：“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。”
白沫沫嘴角微动，她怎么可能忘记，关于霍延年的每件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时候你每天放学都会来看我，坐在病床边给我读书。”
她笑了笑，思绪似乎已经回到了那个年纪，“你说你长大要做律师。”
霍延年眼神恍惚了瞬，记忆好像也跟着被带走。
那时候的白沫沫又小又单纯，明明是霍母伤害了她，却漾着天真的笑容说是自己摔的。
他蹙眉，心中涌上股涩意：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声为霍母道歉，也为他自己。
白沫沫眸光微征，目光中闪过抹惊讶。
在她的印象中，霍延年从没说过这三个字。
但这轻飘飘的道歉也并不能抚平白沫沫心中的伤痛，反而增添了丝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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