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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霍延年那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“沫沫”
……
再醒来时，外面天已经黑了，浑身石头压着般的沉重感也减退了许多。
“饿了吗？我给你买了皮蛋瘦ròu粥。”
霍延年起身，将病床的高度调整好后打开还冒着热气的包装盒，浓粥的咸香立刻四散。
白沫沫怔了怔，哑声开口：“我想喝点水。”
闻言，霍延年立刻倒了杯温水，又往杯子里放了根吸管才递到她面前。
白沫沫犹豫了会儿才含住吸管吸了几口，温水入口，熄灭了喉咙干哑的火。
她喘了口气，低低说了声：“谢谢。”
霍延年放下杯，拿起粥舀了口吹了吹凑到白沫沫唇边。
白沫沫却转过了头：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得吃，你从昨天做完手术到现在就没吃东西。”
霍延年又把勺子往她唇前凑了凑，语气中满是不容拒绝。
但白沫沫始终没有张口，只说：“明天你还要上班，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我请了半个月假，在你出院前我不用上班。”
霍延年蹙眉，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白沫沫诧然转头，看着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，心里有些惆怅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觉得现在和霍延年相处的很别扭，明明是熟人，却有着陌生人的距离感。
霍延年显然也感觉到了白沫沫的抗拒，他放下粥，沉声道：“你就算想闹脾气也等康复了以后再闹。”
这话像针刺着白沫沫的耳膜，疼的心中翻涌起了委屈。
她扭过头，情绪越渐低落：“我从来就是喜欢胡闹的人，小叔一直都知道。”
霍延年一噎，被她哽咽的声音扎的心头发紧。
他刚刚说错话了，还是语气太重？
气氛瞬间僵凝，让霍延年头一次觉得无措。
良久，他突然起身，扔下一句“帮你另外买点”
就出去了。
看着那匆匆离开的背影，白沫沫一团乱的心五味杂陈。
好像现在和霍延年无论怎么相处，她都觉得是不应该，甚至是错的……
鹅毛大雪被风卷着满天飞旋，远处的霓虹灯在雾中分外朦胧。
医院旁的便利店内，霍延年拿了瓶热牛奶，正打算去结账时，目光突然落在货架里的千纸鹤水果糖上。
他眸光一滞，白沫沫年幼的模样在脑海中闪过。
好一会儿，霍延年才回过神，拿起了那包水果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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