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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泽蹙了蹙眉：“我随便看看。”
赵启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他将钥匙丢到桌上，打开酱香饼叉了一块送进嘴里。
不远处，祁泽西装革履地在前面的展柜上翻阅书籍，修长的手指握着某本书的书脊，若有所思道：“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，赵老板店里还有几个小员工，怎么这次来都不见了？”
赵启又吃了一块酱香饼，百无聊赖道：“我让他们都辞职了。”
祁泽一顿：“哦？”
赵启咽下口中的酱香饼，撑着脑袋看着祁泽：“店我不打算开了。”
空气中，阳光照射的灰尘跳跃浮动，赵启对上祁泽深邃的眼眸：“我爸让我去国外进修，我答应了，所以这店我打算转让了。”
书架与书架之间的距离，每一排书架上特制的宋体标识琳琅满目，空气中浮动的书香变成一股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，祁泽听了合上书本，漂亮的手指白皙纤细得如同艺术展馆里的作品。
他轻笑一声，颇有深意地笑道：“是去国外进修，还是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掩人耳目……赵老板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赵启也不忌惮祁泽话里的警告，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，直起身子道：“进修就是进修，祁先生也别想套我的话，我可不玩你那么脏的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胆子让我查一遍？”
祁泽放下书，声音冷肃，“书店，住所，包括你名下的豪车，我听说赵老板先前去城西的医院任职做了几天的外科医生，亲自操刀我太太的手术，之后我太太死亡，面目全非，你却离了职要去国外进修……”
祁泽眼神锋利，如出鞘的利刃直直射向赵启：“赵老板对我太太的感情不一般吧？不然又怎么会做这么大一个局？”
赵启觉得这话有些可笑：“你老婆已经死了，夫妻双方一人死亡，那婚姻关系就不作数了，别张口闭口你妻子你太太的。”
说着他讥诮地轻笑，指了指书店，笑道：“你要想搜，随你便，但别把我的书弄乱了，不然我就去祁总那里讨说法，看他是否允许你这么天方夜谭。”
第78章
赵启这笃定的口吻让祁泽眉心一蹙，他看上去大有一种就算搜也什么都搜不到的姿态。
太淡定，太肯定，让祁泽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难道凌落落真的死了？赵启并没有做手脚？
可这怀疑也就出现一瞬，祁泽不亲眼看到是不会死心的。
于是他说：“那就搜搜看。”
祁泽派了不少人在赵启的书店、房子还有车子里搜，赵启一路跟随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而祁泽祁搜脸色祁沉，祁沉祁难看。
他没有在赵启的任何地方找到凌落落，就连一点影子都没摸到。
祁泽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什么心情，复杂又失落，或许在他的心底，他一直期待赵启能把凌落落救下来，可赵启没有。
祁泽觉得今日的阳光很冷，冷到了心里。
可还有一个地方他没查，那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祁泽问赵启：“你今天坐什么车来的？”
赵启掀唇：“我今天没坐车。”
祁泽皱了皱眉，有些不相信：“真的？”
赵启懒洋洋地“嗯”
了一声：“早前你不是到我车库搜过了？二十一辆车，一辆都没落。”
祁泽想到那车库里的豪车，一辆接一辆的排列，确实没有空缺的车，都在那了。
所以……凌落落是真的没了？
祁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一阵刺痛，有些喘不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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