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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师尊没有责怪她一句话，而且对她极度容忍，但是问叶每次说起她的师姐，她就感觉自己在师尊眼底恐怕抵不过师姐的万分之一。
她自小生活在市井中，也不爱墨守成规，不仅修为不好，还总坏事。
云挽不好意思的搅动手指：“师尊，问叶每次都说我的师姐有多厉害多听话，我是不是你教过最差的徒弟？”
但夜华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云挽低下头，有些不敢去看夜华的脸色。
她自知自己只是空有个天灵根，平时总是心气浮躁修炼也没什么起色。
可就是这样的她，却被天宗门的夜华仙尊收入了门下。
两人静坐了一会儿，夜华也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。
只是看着后山林的十年如一日的春天景色，沉默无言。
无心殿的后山林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模样，全都靠着他的灵气存活。
曾经云挽说过，她最喜欢的便是后山林的春季。
之后，他便终年不让后山林草木枯竭。
其实云挽并不讨厌夜华留下，只是觉得很闷。
因为夜华从不多说话，云挽却是个吵闹的人，她不喜欢安静。
于是，她又找话题问：“师尊，我师姐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第十七章束手无策
夜华眉心动了动，缓缓睁开眼，一贯的面无表情。
“为何提她？”
话语中却有些莫名的情绪。
不知是不是云挽的错觉，她隐约感觉到了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许多。
“我只是每次都听问叶说起那个师姐，所以很好奇。”
云挽讪笑两声，拿起阙云剑起身，“师尊若是觉得不方便，我便不问了，反正我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听说这个月轮到我去山下夜巡了，我这就去和师兄们会和！”
云挽一席话说完，也不管身后的夜华是何表情，匆匆拿起几块糕点就跑。
直到那一抹俏丽的身影离开后。
夜华才低眸仔细摩挲着手中那柄黑色的断剑，仿佛心中已经逐渐浮现它曾经的主人。
自那日从九十九重深渊中走出来后他的修为早就不复曾经。
他曾一直认为自己做的事情，都是经过深思熟虑，最好的结果。
但是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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