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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做错了什么？
回到包厢，阮安安和沈轩已经扶着阮父准备离开。
沈轩对顾辞淡笑道：“顾律，账单我们已经付过了，您喝了酒，不能开车，做我们的车回去吧。”
彬彬有礼，绅士有度。
但顾辞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你们带师兄回去早些歇息，我叫个车就行了。”
两人没再推脱。
临走时，沈轩从降下的车窗里看向顾辞：“顾律，我一直很崇拜您，若是有机会，我想跟您多多学习。”
顾辞淡声回：“可以。”
直到这时阮安安才开口出声：“小叔，再见。”
但她没有看顾辞一眼，甚至在说完后就一脚踩下油门，车子绝尘而去。
独剩下站在原地的顾辞缓缓地放下了刚要抬起的手，嗓间中的那句“再见”
也随着滚滚尘灰沉寂下去。
这小丫头三年前不告而别，从此了无音讯，再见面便像只刺猬，可见是真的恨透了他。
顾辞站在暗黄色路灯的光束下，蓦地想起沈轩的那双眼。
精明，野心勃勃。
他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敦厚老实。
阮安安没有什么心眼，跟着他真的是最合适的选择吗？
回到家，顾辞没有进卧室，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丢到了沙发上。
沙发很软，是阮安安十七岁那年选的，小姑娘最喜欢趴在这上年吃着零食看着电视。
他说了她好多回，说这样不利于消化，但她从来不听，撒个娇之后便去拿了盒冰淇淋继续大快朵颐。
顾辞呼出满是酒精的一口气，手臂遮挡眼前。
今晚的月亮好亮，亮的他看不清、睁不开眼。
和这些年他见过的阮安安的眼眸，一样亮。
第十四章天昏地暗
顾辞宿醉之后必定会头痛。
醒来时是凌晨四点，再准确一点，是凌晨四点三十一。
胃里传来一阵阵难忍的剧痛，翻腾倒海的，里面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大战。
顾辞几乎是从沙发上滚下来的，他踉踉跄跄地站起，直奔向卫生间，扶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他有严重的胃病，是在很多年前打拼的时候落下的毛病。
那阵子‘淮知’刚刚成立，一穷二白，免不了要和有权有势的人打交道，喝酒更是无法避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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