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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是喝了些酒，双颊红润，但走路不晃。
那群人里有几个顾辞认识，是另一家律师事务所‘芳华’的律师。
‘芳华’一直是‘淮知’的对家，前几年实力强劲，还真的有望成为律所NO，1。
可惜顶头上司远没有顾辞目光长远，一时急于求成，反而将‘淮知’送上顶峰。
虽然‘芳华’现在并不能和‘淮知’相比，但底子还在，有钱的委托人并不少。
顾辞挑起唇角，笑意不明。
那小丫头还真是会挑，估计就是故意挑他的对家。
眼看着谁的手掌就要落到阮安安窈窕的曲线上，顾辞随手将烟蒂丢进垃圾桶，抬步走了过去：“陈律师！”
姓陈的手上动作一顿，神色瞬息万变，额上流下心虚的汗。
他极快地收回手，殷勤巴结地笑起来：“哎哟，这不是顾律吗，您也在这吃饭啊？”
顾辞对姓陈的油腻笑容只觉得反胃，双眼微眯，里面透出点冷冽的光：“陈律师近些年看来是和夫人的关系缓解不少，又想旧事重犯？”
他意有所指，姓陈的鬓边的汗跟水流一样：“您，您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
顾辞不再理他，话说的太明白就是不给人脸面，对自己也没好处。
他转头瞥了一眼阮安安，淡笑道：“新人？”
另一个女人立刻回道：“是呀，这位是小阮，刚来我们律所没多久。”
“小阮。”
顾辞故意细细吃味这两个字，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阮安安。
她却并不看他，仿佛他们在讨论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顾辞笑了笑：“看起来是个好苗子，‘芳华’可要好好培养，别让我挖走了。”
几个人干笑了几声：“您说的是，说的是。”
论资历论地位，他们远不及顾辞，不敢说什么得罪人的话，更不敢说玩笑话。
“得了，你们忙。”
顾辞将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好几圈，步伐轻快地往停车场走去。
直到他走远，‘芳华’的这几个人才开始讨论。
“哎哟，这爷怎么也在这啊，回回看见他我都觉得自己要进去。”
“没做亏心事你怕他做什么？”
那姓陈的倒是往地上啐了一口：“特么的多少年了，回回都拿那事埋汰我！”
在场的几人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事，面面相觑谁也没敢问。
方才说话的女人在这时出声：“行了行了，背后说人遭天谴，赶紧各回各家吧。”
说完，她挡在阮安安身前，拦住了姓陈的下一步动作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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