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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，就这么决定了，你们都走吧。”
薛善看她一意孤行，一句话没再说，拂袖离去。
崔氏看女儿气成了这样，怒气冲冲的看了老夫人一眼，“母亲，早晚有一日您会明白，您今日的仁慈有多可笑！”
说罢，追着薛善而去。
老夫人瘫倒在椅子上，似是被抽干了力气般看着钱氏，喃喃道：“我错了吗？”
钱氏有些怅然，不知该说什么，好像错了，又好像没错。
“我还是先去处理柳氏的尸体吧，你们几个，去找张草席裹起来……”
顾氏和秦氏也起身，跟着自家婆母一起离去……
第26章一饮一啄，莫非前定
崔氏追至鹿鸣轩才追上薛善，担忧的说：“善儿不气，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薛善脚步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跑得香汗淋漓的崔氏，周身的冰冷气息融化了一些。
她走过去，将落在崔氏发髻上的花瓣摘去，笑道：“母亲，我没有生气。”
只是有些不甘罢了。
冷静下来一想，到底知道薛纯薛瑶会背叛薛家的只有她自己。
血脉至亲，人之常情。
是她太操之过急了，没有给祖母一定的时间过渡消化。
虽然没有如她所愿，将薛纯薛瑶关进内狱，但她也没有输。
至少柳氏死了。
她的母亲没有了宿敌，这一世一定会好好的活着。
崔氏看着薛善牵强的笑容，心里一酸，心疼的抱住了她，“善儿你放心，你受的委屈，母亲会一点一点给你讨回来。”
薛善摇头，“母亲，你什么都不需要做，你只需要护好你自己，就是我最大的动力。”
崔氏放开她，看着她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剖开给她，只觉自己这个母亲太不称职，“善儿，我知道你是为了我，但母亲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，我会成为善儿最坚硬的遁甲，不会再让任何人欺你辱你。”
薛善勾唇一笑，笼在心头的阴霾一下散去，“孩儿亦是。”
“对了母亲，那个宫女送到永巷了吗？”
薛善突然想起。
崔氏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，低声道：“三天前就偷偷送过去了，但你这样做，不怕张贵妃发现吗？”
薛善眼底闪着幽芒，“有时候，最危险的地方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崔氏不明白她到底为何这样做，“我直接去面圣不行吗？”
“不，我们要借刀。”
崔氏眼尾挑起，“借谁的刀？”
“丽嫔！”
——
残霞消散，淡雾沉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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