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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醇皱眉，“这怎么行。”
拗不过苓宝珠。
苓宝珠已经主动和老板说了，老板见她们两人只要清汤，确认了两遍不要任何肉和别的菜，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清汤很快端了上来，只有上面漂浮着的一丁点肉末。
棠醇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，就着白饭吃了起来。
苓宝珠还厚着脸皮问老板：“可以打包一个清汤和白饭吗？”
老板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人，刚开始还有点不理解，而后看到苓宝珠背的帆布袋子上面还印着南城中心医院，立马明白了她们的意思，清汤都多打了一勺。
棠醇出来之前，换了一件黑色的，带着兜帽的卫衣，这时靠在角落，将身子往后靠了靠，伸了伸因为空间不足而缩在那的两条长腿，看着嚣张又厌世，还带着一点点颓废的肆意。
吃了半碗之后就把饭碗放下了。
苓宝珠：“不吃了？”
“差不多饱了。”
棠醇微微眯了眯眼睛，感觉没什么食欲。
可能是药水的劲，让她闻着热乎乎的饭菜都感觉没什么胃口。
身后的窃窃私语传来。
“那
两个人怎么只点这种菜？”
“你小声点，说不定很穷，二十八一份的筒骨都不舍得点。”
“怎么可能穷？那不是南城中心医院的医生？听说月薪都有两万多呢。”
“治病的吧？看那个四十多的阿姨，脸色就很差的样子，说不定是来治病的……”
眼见着背后的吐槽越来越难听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猜测苓宝珠得了什么病，棠醇掀开兜帽，转头朝着后方那桌人冷冷的看去。
出声打断对方：“桌上的纸巾，借点？”
所有的不好的猜测瞬间消音。
再后来，听到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——
“我的天，她好好看，这么这样说人家的母亲是有病的？我真该死啊。”
“面对美女姐姐要口上积德！”
“美女姐姐是不是在减肥，所以才没有像我们这样点这么多菜？看看人家多自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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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副驾驶的顾匀锦刚把手机放下，转过头，一五一十的跟秦晏汇报。
问秦晏的意思。
“我刚打电话给寿叔，他问你想吃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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