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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思谦冷冷道。
许是今夜饮了酒，又因近来陆思谦疏离的态度已经让凤邪憋屈到了极点。
男人盯着陆思谦浮红的脸颊，语气阴晴不定：“想尽了办法不要你沾……却还是躲着偷偷喝了。”
陆思谦微怔半刻，她不明白凤邪这话的意思，但对方靠得太近了。
逼仄窄角透着种耳鬓厮磨的亲昵，交融气息仿佛一触即燃般暧昧，这种距离，不该是正常的交流距离。
“安陵王殿下，您算是在耍酒疯吗？”
陆思谦问。
凤邪一笑，忽而凑近了那纤白项颈，占有欲十足的侵略气息如一头撩开犬牙的凶兽，正细细品鉴着所属物。
“我没醉。
这点酒量，还不足以让我喝醉。”
“是吗。”
陆思谦冷眼睨着面前的男人，语气很轻
：“我瞧着安陵王殿下好像听不懂话了，原来没醉？既如此，那便让开路。”
凤邪道：“着什么急？”
“难得出来喝一次酒，陆小姐平日又闷在相府鲜少外出，甚为无趣。
正巧明日休沐，我能约你去玩吗？”
我能约你去玩吗。
有一瞬间，陆思谦仿佛看见了前世的凤邪，曾经共渡青涩时光，每逢学院休沐，便到处带着她游玩的少年。
但这种感觉太短暂了，陆思谦很快回神道：“没空。”
“柳太傅留了功课，写不完，可要挨手心。”
闻言，凤邪也没有太过意外。
他能感觉到陆思谦这段时间的疏远、冷漠、甚至厌恶，只是他不明白，陆思谦为何如此？
凤邪并不知道，如今两人年少的躯壳里装着一样重生的灵魂。
“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凤邪终究还是忍不住了，他太想改变这种关系，太想知道答案了。
陆思谦微微仰颈，月光之下渡着光的莹润弧度好似一块柔和冷玉，诱得人想去碰一碰，却又不敢。
至少凤邪不敢。
陆思谦只是看着凤邪，并不答话，索性他便自顾自道：“我见陆小姐对所有同窗都温和有礼，竭诚相待，为何单单对我厌恶？”
陆思谦淡淡一笑：“多虑了。
您可是安陵王殿下，谁敢厌恶您呢？”
这笑意并未达眼底，凤邪又怎会听不出陆思谦话语间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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