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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近卫下意识退了一步，有些迟疑，但又不敢欺君：“他们……他们在骂皇上是昏君，他们死不瞑目。”
宁衍九“哦”
了一声，“既然如此，等他们断了气，再把人刨出来，曝尸荒野，让他们好好明明目！”
“喏！”
残影在宁衍九身边做事多年，自然知道主子是个杀伐决断的性子。
宁衍九身患哮症多年，一直硬扛着，从不对外吐露。
即使宫中太医，知情的也寥寥无几。
皇帝必须是神一般的存在，怎么能病呢？
一旦被手握重权的人知道他们的君王有疾在身，定然伺机而动。
所以，今日这些人既然撞破了宁衍九的病情，自然是留不得活口了。
残影余光又扫了眼远处的红衣少女，迟疑了片刻，“那位姑娘，主子您看……”
“听不懂朕的话么？”
宁衍九眯眼望着挂在树枝上姜婵，眼尾那抹嗜血之色尚未褪去，“把她也……”
“小九，你在吗？”
倏忽，干净的女声传到了宁衍九耳朵里。
他隐在衣袖里的手兀自握紧，沉声对残影道：“你先下去。”
宁衍九回到了马车上，将衣袖中一颗泛着金色光晕的水晶球置于手心。
那圆球酷似夜明珠，但珠子会发光，且能呈现出了一只九尾赤狐的模样。
小狐狸蜷缩成一团，将头枕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上，看上去没精打采的。
宁衍九勾起一抹浅笑，一贯冷漠的脸，此时犹如冰川融化，春日渐暖。
“谁欺负我们家小狐狸了？”
第4章要不你献身给暴君呗
姜婵收到了小九的回应，顿时眉眼俱开，“小九，我被大灰狼盯上了！”
而此时，宁衍九看到的是球体中高兴摇着尾巴的九尾狐，不禁揶揄道：“小狐狸这么乖，哪个坏人黑了心肝？”
“没错！
他就是忘恩负义黑了心肝，好想打爆他的头，可是……可是我打不过他呀。”
姜婵的声音软软糯糯，委屈巴巴的。
“如果坏人太强大，那就先虚以委蛇，再伺机而动。”
宁衍九如玉般的长指轻抚过球体上小狐狸耷拉着的脑袋，“懂了么，小狐狸？”
从前小九也讲过不少纵横捭阖之术，可是“你们人类太复杂了！
活的真累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看坏蛋臣服在你膝下的模样？”
宁衍九默了默，眼中似乎多了些别的愁思，“一时蛰伏，来日才能绝地反击！”
“小九说的对，我听你的！”
水晶球金色的光，渐渐熄灭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又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还是有点不服气，他那么坏，我还要讨好他不成？”
姜婵轻哼了一声。
宁衍九见小狐狸去而复返，不禁失笑：“不然你拿小本本先记下来，来日叫那坏蛋百倍奉还！”
“这倒是个好主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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