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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平静的湖面上，被投进了一颗石子，涟漪久久不散。
“总之，人和人之间，太亲近可没什么好处。”
这也是人类相处的规则么？
姜婵不懂，但刚刚宁衍九靠近她的时候，她真的很不适。
她暗下决心：以后绝对不在他清醒的时候，对他做坏事了！
宁衍九见姜婵比之前乖巧许多，方又问：“现在可以告诉朕，你为何要救朕了么？”
他可不相信“她倾慕于他”
，这种无稽之谈。
这世界上，怎么哪会有人无缘无故施恩于人呢？
若是有……
三年前的十里红妆，也不会变成血染黄沙。
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挚友和亲妹，消失于漫漫黄沙中，而呼救无门……
呵！
世间人不过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，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罢了！
宁衍九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，但很快就湮灭在深潭般的瞳孔中。
姜婵觉得气氛有些微妙，蹲在他身边，看他低垂的眼睑，“你哭啦？”
“笑话！”
宁衍九肃容，犹如冰冻三尺。
明明近在咫尺，他却好像套着千百层铠甲，让人觉得远在天边。
他好像完全不信任任何人呢。
姜婵灵光一闪，“其实呢，我帮你治病，是为了让你带我上京，帮我找一个好友！”
姜婵想着，刚好小九说他也在京郊。
若是她能恢复法力，刚好顺道上京，帮小九脱困。
“这样算是公平交易了吧？”
姜婵想了想，又从袖袋里掏出一颗南海鲛珠，“这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，给你做信物，你总信我一下下吧？
我带你去我家治病，你带我去京城，如何？”
宁衍九看她此刻信誓旦旦的，倒有几分真意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鲛珠，漫不经心道：“倒真是个绝世珍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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