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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婵又点头。
木床虽然算不得宽敞，但应该能容纳两个人睡觉吧？
“挤一挤就好了。”
总不好让宁衍九跟野猪挤在一处吧？
！
宁衍九彻底懵了。
这是床大床小的问题吗？
她还要跟他挤一挤？
他忽而又想到另一个问题，“你以前也跟别人这样睡的？”
“对啊，抱在一起好取暖。”
姜婵葡萄般的双目真诚又纯净。
她以前当狐的时候，可不就是一起挤狐狸窝吗？
有问题吗？
宁衍九挤了挤眉心，再次确认道：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，和别人抱在一起睡？”
“我抱的是猫儿狗儿还有狐狸。”
姜婵从前哪见过什么人？
宁衍九取了一盏茶，多饮了几口，才稍稍消化了她的话。
却听姜婵又冷不丁补充道：“你是我第一个睡的人。”
“咳咳咳！”
宁衍九一阵猛咳，眼看就要一口气呛死过去。
姜婵忙递了碗药给他，“喝了这个就能好些。”
宁衍九下意识接过碗，刚放到嘴边，又顿住了。
小姑娘看着差不多及笄之年，怎会不知与男子同寝是为何意？
她莫不是故意气他？
趁着他无防备时，将毒药灌下去。
宁衍九沉静的目光落在那碗药水中，轻嗅了嗅。
他这些年什么药没喝过？
这碗药里，分明有一丝淡淡的异味。
他的脸色越发难看，身上的金色雾气也越来越飘忽不定。
姜婵心急，又将碗往他唇边推了推，“你快喝呀！”
这番催促，反而惹得宁衍九更觉蹊跷？
“这药里有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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