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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川亦吓得不轻，待到宁衍九走后，勾了勾手示意身边人，“把桦城的公牍全部送去给皇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身边的师爷打量四周，压低声音，“会不会被查到什么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卢川看着远去的御驾，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卢川本想用暴民探探宁衍九的底。
很显然，宁衍九来势汹汹，完全有能力压制暴乱。
可他却偏偏冷眼看着暴乱发酵，分明就是为了以此事为由惩治他。
一句治州不利，起码五十板子，得要了他的老命。
拿走桦城公牍、赐死王光、降罪于卢川……
宁衍九一到桦城，就点了三把火。
这让卢川心生惶恐，更加拿不准宁衍九了。
“想办法再去探探那妖妃的底，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
往常不是没给宁衍九送过美人，哪个不是连尸体都找不到了。
这女子是什么本事，能在宁衍九身边呆着？
而且他们得到消息，宁衍九逃上雁西山时，已是强弩之末。
怎么去了趟雁西山就好了？
难不成和这妖女有关？
————
另一边，行宫这种引火烧身的地方，自然是住不得了。
一行人只能折去驿站。
经过城门时，姜婵看了眼挂在城墙上的王光和刘五。
血顺着已经凉透的尸体，滴滴落下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。
“怕了？”
宁衍九擦拭着手中的脏污，一遍又一遍。
也不知道他在擦什么。
姜婵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才不怕！”
“嗯？”
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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