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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宁衍九就坐在她对面的书桌上，批阅公文。
他一脸肃容，敲了敲桌面，“多看书，少胡闹！”
“我……”
姜婵其实想说自己识不了几个字的。
虽然这三年，也陆陆续续学了些。
但这比山还高的书，也太让人窒息了！
她又不要科考。
但宁衍九很坚持，“这些是《礼记》、《女戒》……对你有好处。”
这小东西如此不知戒备。
对他一个陌生人尚且如此亲昵，来日放她离开，早晚得遭了她那黑心朋友的毒手。
好歹她也算是救过他一回，宁衍九权且当做还恩吧。
姜婵张了张嘴，还欲反驳。
可看宁衍九那张能冻死人的脸，姜婵放弃了。
书再难看，也总好过跟老乌龟大眼瞪小眼。
姜婵撑着下巴，漫不经心翻了本有配图的书。
看着看着，挺直了脊背。
这书也太奇怪了吧？
里面竟然一点文字也没有。
画的都是些男男女女，光不出溜，还勾勾缠缠的。
姜婵翻了几页，脸不自觉发烫。
她虽不懂男女之事，但好歹她现在用着人的身体，总会有人正常的生理反应。
姜婵捂着小脸，有些抗拒，“我一定要看这些么？”
“当然，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。”
宁衍九并未抬眸，淡淡道，“你既然呆在朕身边，自然该学学规矩，知道么？”
啊？
“你要我学这个？”
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人，摆成十八般姿势？
宁衍九得多恶趣味啊？
姜婵向他投去了嫌弃的眼神，但宁衍九一心扑在公文上，并未察觉，反而沉声道：“这只是基础，等朕闲暇，再亲自教你其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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