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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握在披风领口处，姜婵的青丝淡扫过他紧扣的指节，有点痒痒的。
他呼吸乱了一拍，但随即心生一念，防备盯着姜婵。
她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？
宁衍九看她柳眉轻蹙，紧抿朱唇，显然不是自愿的。
“是谁教你如此？”
姜婵垂着眼睫，偷瞥了眼宁衍九，欲言又止。
这让宁衍九更加不安。
他几乎已经相信姜婵真的是常年生活在山中，不懂世事的小姑娘罢了。
可她今晚这一出，着实让人联想到了那些心怀不轨想爬上龙榻的人。
宁衍九凝眉，面有不悦，“你老实交代，朕会酌情考量。”
话虽如此，姜婵却看到宁衍九周身龙气升腾，似乎裹藏愠怒。
姜婵有些委屈。
这事不就是宁衍九让她如此的么，这会儿又生哪门子气？
姜婵瘪着嘴，推开了宁衍九，“不是你教的么？”
“朕？”
宁衍九懵了。
姜婵却低垂着濡湿的睫羽，秀气的鼻子抽抽搭搭的。
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宁衍九顺着她眼尾的余光，拿起了桌上的书……
“这……”
宁衍九耳垂一红，如烫手山芋般，把书扔了出去。
“残影！”
宁衍九低喝一声。
一直守在门外，等着领赏的残影喜气洋洋冲了进来，却感觉屋子里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残影咽了咽口水，脑海里那些金光闪闪的画面，顿时灰飞烟灭了。
“《礼记》、《女戒》、《女范捷录》……半个时辰之内，朕要看到这些书，否则提头来见！”
“啊？”
残影看了眼外面的天色。
这又不是在宫里，都亥时了，去哪弄这么多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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