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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盘里应是姜婵的旧衣物。
怎会在吉祥一个外太监手上？
宁衍九眉心一蹙。
吉祥眼观鼻鼻观心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这是娘娘不穿的，早前吩咐奴才扔出去。”
宁衍九眉头才舒展开，但凝神一看，却见衣摆上有些血迹。
因为是红衣，看得不那么清晰。
宁衍九手指碾了碾，黏黏腻腻的，还不少血。
她受伤了？
宁衍九忽而想到什么，又转身回了寝房。
彼时，姜婵正在给大腿后侧的刺伤上药。
当时她闻到迷香的味道，太过于惊慌，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扎得太深，血流个不停。
偏巧伤口又在腿后侧，摸得到，看不到。
姜婵把自己扭成了麻花，一时竟未注意到宁衍九又折返回来了。
宁衍九没多想，掀开珠帘，正撞见白花花一片。
姜婵侧坐在床沿上，撩起裙摆，伸出一条修长笔直的腿。
第29章好难受的感觉
宁衍九又避到了珠帘后面，抱拳轻咳，“朕还没问你，今日既然中了迷香，又为何没晕倒？”
其实，宁衍九看到血迹时，心中就已猜出个七七八八。
他没想到，小姑娘竟有这般狠劲。
可话说话来，她一直拖着带伤的腿一声不吭，也是宁衍九考虑不周了。
“伤势可重？”
宁衍九声音柔和了许多。
姜婵见他站在门口，踟蹰不前，将药瓶递给他，“你能帮我上药么？”
这……
宁衍九有些迟疑。
可是他身边从来不带丫鬟的。
若是临时找人伺候姜婵，不知底细，说不定又是第二个云若芷。
宁衍九一时也想不出合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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