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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额两端各系着一个水滴状玉坠。
宁衍九手一松开,玉坠相击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好像敲在心上,很是悦耳。
头发不松不紧地束成低马尾,既不会缠绕,也不会像发髻一样勒得慌。
姜婵觉得这样舒服多了,暗自长舒了口气。
宁衍九沉默半晌,好像也知道姜婵刚刚在惊慌什么了,“以后私下,你都可如此。”
“真的?”
姜婵惊喜不已,但一想到残影的话,又有些担忧,“可是不守规矩,我会被罚么?”
“规矩,朕说了算。”
宁衍九语气极轻,但沙哑的声音极具威慑力。
让人觉得,只要他说出口的话,就一定算数。
姜婵心底莫名地安心,一双眼睛定定盯着铜镜里的人。
宁衍九这才感受到那束光,也悠悠抬起眼皮。
两个人在铜镜里对视了一眼,又各自避开了。
姜婵先打破了沉默,“那我可以再破一个规矩么?”
姜婵粉腮带笑,对着铜镜里的他疯狂眨眼。
这讨好人的小表情,宁衍九熟悉得很。
他余光扫了眼床榻,好想知道姜婵要提什么要求了。
那件事,她已经提过数次了……
宁衍九留在她发间的手微微收紧,“嗯”
了一声。
声音有些颤,且极轻。
姜婵没听清,转过身道:“那我明日可以跟你一起去溪水村吗?”
她丹田的龙气耗尽,不留在宁衍九身边,心里总是不安。
宁衍九有些没反应过来,黯然“哦”
了一声。
姜婵只当他答应了,眸光一亮,推着宁衍九往外,“那你赶紧去休息吧,明日我们一早出发。”
宁衍九拖着沉重的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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