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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显粗粝的指腹轻拭过她娇嫩的脸颊，帮她擦掉脸上的泥水。
仿佛是怕她染了世间污浊，他擦得格外仔细。
动作轻且柔。
光线太暗，他只能俯身贴近，与她只在一拳之隔。
他温热的呼吸，均匀喷洒在姜婵的脸上。
姜婵感觉有些痒痒的，蓦地掀眸看他。
他浓密的睫毛低垂着，一双han潭般的眼此刻却柔软如水，眼中只有她的影子。
姜婵有些呼吸不畅，忙避开目光，起了个话头，“我给你准备的惊喜，你可高兴么？”
“……”
宁衍九手上的动作一顿，“你特意为朕准备的？”
“对啊！
我想让你开心。”
姜婵澄澈的大眼睛满是真挚。
她是为了他？
宁衍九迟迟望向她，两人呼吸交缠。
姑娘淡淡的香味好像沁入了宁衍九肺腑。
“你现在有开心一些么？”
姜婵朱唇微启，如兰的气息喷洒在他唇边。
他脑袋一片空白，哑声道：“还差一点点。”
姜婵猛地抬眸，又撞进了他炙热的眼中。
姜婵心头一跳，宁衍九挑着她的下巴的手反而收紧了些。
他紧抿的唇微启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朕……以后都叫你婵儿，好吗？”
姜婵有些懵。
在外人面前，他不是一直都叫她婵儿吗？
“可以啊！”
姜婵毫不犹豫应下了。
宁衍九眸色渐深，又道：“那以后，只有朕能叫你婵儿，可好？”
姜婵脑袋转了转，觉得这两句话也没什么区别啊。
姜婵重重“嗯”
了一声，又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“那我以后都叫你阿衍吧？”
姜婵觉得叫阿衍比叫皇上要顺口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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