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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问。
姜婵见他凝眉肃目，心知事情不简单，忙坐直了脊背，掰着手掐算，“大概一小篮子，每天熬姜茶也用不了多少。”
姜婵想了想又补充道：“雁西山下的商贩都有提前囤积储存，想买随时都可以。”
姜婵默了默，惊道：“对啊！
雁西山都能买到姜，岳安镇比雁西山热闹多了，而且还没入冬，怎么会买不到呢？”
这么多姜，卖去哪座深山了？
又到底卖给谁了？
宁衍九想到一种可能，放在膝盖的指骨微蜷。
*
翌日，两人又把岳安镇整个寻了个遍。
“姜果然是被人大批量收购了么？”
姜婵百思不得其解，“为什么他们不肯告诉我们收购人的信息？”
不都说人类最喜欢钱财么？
宁衍九给了那些生姜商贩好大一锭金子，他们都含糊其辞，不愿意提生姜的事。
“他们是既得利益者，自然不愿意吐露。”
如此，宁衍九心中担忧更甚。
他给一锭金子，商贩们都不肯吐露收购人的信息。
足以见得，这些商贩贩卖生姜应该赚了很多，极有可能常年与收购者有利益往来。
而且很可能这个收购者势力颇大，商贩们不敢透漏。
“想从商贩口中撬出消息，恐怕很难。”
两人皆沉默下来，走到一处酒楼前，姜婵忽扇着鼻翼，“阿衍，你饿不饿？”
两人走了一上午，姜婵已经饿得挪不动脚步，迫不及待进了酒楼。
宁衍九跟上来的时候，姜婵正捏着下巴犯难，“阿衍，我们吃什么啊？”
“这里的饭菜不好吃，我们换一家？”
宁衍九摸了把桌子上厚厚的灰尘，给姜婵递了个眼神。
姜婵才注意到这酒楼门可罗雀，楼里幽暗空荡，竟一个人也没有！
姜婵立刻噤声，和宁衍九一同默默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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