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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婵摇头。
虽有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，但谁会把杀人当爱好啊？
“我也不喜欢，但我必须这么做，可是婵儿……”
宁衍九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婵儿有更多的选择，不必沾染世间风尘。”
姜婵对他的话似懂非懂。
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会武功，真到了厮杀的时候，难免拖人后腿。
姜婵点头应下，又问：“马上就要出发吗？”
“对！
我答应过一个人要照顾好洛衡的。”
宁衍九又道：“就在前方五公里，你明早睡醒，就能见到我了。”
姜婵“哦”
了一声，道理她都懂。
可为什么得知宁衍九要离开，她心中乱糟糟的呢？
就像初次离开自己的狐狸窝，总觉得没了归宿。
她的小手不自觉攥紧了宁衍九的披风。
宁衍九见她如此紧张，将她的手裹进掌心：“我会拨几个可靠的士兵守着你，你不必害怕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
姜婵咬着唇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正此时，营帐外远远传来一声狼嚎。
姜婵肩膀一抖，咽了口气，“你、你走吧，我不害怕的。”
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宁衍九的眼睛。
宁衍九心下竟也生出些不舍。
“倒也、倒也不急于一时，士兵们也要休整片刻。”
宁衍九坐直了身子，示意姜婵枕在他膝盖上，“我等你睡着了再离开。”
姜婵顿时眉开眼笑，小手伏在他腿上，撅着屁股，俯趴着睡下了。
“怎的这种睡姿……”
宁衍九话到一半，目光落在她安恬的小脸上，没忍心继续讲下去。
用外袍遮住她的小小身躯，自己也撑着额头，闭目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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