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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全心全意待他。
宁衍九竟觉得眼眶发酸，头埋在她颈窝处，嗅着她的气息，“婵儿，我若负你心意，天地可诛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姜婵瞥着他的侧颜，欲言又止。
宁衍九这才抬起头，“嗯？”
了一声。
姜婵咬着唇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夫君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有点臭！”
！
气氛终结小能手一句话把宁衍九所有的情绪堵了回去。
姜婵指的应该是他身上的血腥味。
他亲自去菜市口杀了卢川，回府后，已经洗过澡，且熏了香。
可姜婵是小狐狸，气味哪能逃过她的鼻子？
姜婵皱着鼻子，撇了撇嘴，“夫君是不是没洗澡？”
好嫌弃的小表情？
她竟然嫌弃他？
宁衍九有些气闷，“我当然……”
“是没来得及，不如我们一起去洗洗？”
宁衍九话到嘴边，打了个滚。
“我才不要，我昨晚已经洗香香了。”
姜婵看了眼日头。
大中午的，没事洗什么澡？
宁衍九此刻看姜婵就是个未开窍的小石头块儿。
但总得想办法让她开开窍，否则他要吃一辈子素吗？
第88章夫君有多好？
“那婵儿监督我吧，不然不洗干净，晚上怎么睡觉？”
宁衍九说着，像狗狗一样在她身上蹭了蹭。
姜婵旋即又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。
冬日晚上冷，宁衍九都是让她爬在他身上睡的。
若真洗干净，今晚怎么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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