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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白，气息都不稳，“白小姐，对不起。”
白逸若没看她，只垂眸不说话。
林氏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，今日在酒会的事已经够人在茶余饭后嘲弄一阵了。
林南见白逸若没有异议，在没有更丢脸之前，赶紧拉着朱向露就要离开，“顾少，那先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顾之衡看向白逸若，女孩平日坚强不折的锋芒尽收，此时竟隐隐有些无奈蔓延开来。
“你把她衣服弄脏了，给她擦干。”
朱向露没想到道歉还不行，还要她低下身段去给白逸若擦衣服，这不是等于当众又狠狠打一把自己的脸。
她自然不肯，瘪着嘴在旁边没动。
林南见她没动，推她一把，低骂一句，“快去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朱向露只好忍着泪，抽过纸巾把白逸若身上的酒渍擦干净。
擦完转身就走。
林南也忙不迭离开，“顾少，那先告辞。”
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也不能在酒会继续待下去了。
顾之衡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，藤轻轻扶住她的肩，“走，我们回家。”
白逸若不语，一起转身离开。
顾之衡身份不一般，一场酒会不少目光一直暗暗盯着他。
他们这些细小的动作全都落在众人眼里，待他们离开，八卦的声音纷纷传来。
“你看见了吗，顾少对这个白小姐可是上心的很。”
“是啊，顾少虽然风流，但还没见过为哪个女人这么出过头。”
“这是哪家的千金，没听过姓白的企业啊……”
方芸站在角落，冷眼看着，手指捏的生疼，指甲全都陷进ròu里。
车里，白逸若一直没说话，安静的只能听到汽车发动机运转时闷闷的声音。
顾之衡终是忍不住，问她，“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是和我一起来的？”
白逸若没动，眼睛只盯着窗外，“说了她也不会信，不想听到更难听的话。”
顾之衡淡淡道：“你不说她才会敢泼你这身红酒，你不是一向挺聪明的，关键时刻脑壳卡着了？”
白逸若无语，还是找回面子，“我一身酒，回家洗洗就行了，甩了她一巴掌，不吃亏。”
顾之衡笑，偏头看她，窗外的光影打在她，忽明忽暗，捉摸不定。
他顿了顿，正色道：“下次，碰到这样的事，要记得报我名字。”
白逸若一下猜不出他在想什么，她道：“契约里有条款，不要公开，而且我也不想总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想少遭点罪，就别逞强。”
白逸若之前还以为两人的关系要绝对保密，现在看来，顾之衡也没有太在意。
她温顺道，“我记心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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