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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凛仍觉得心里堵着一团火。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你敢把我比成狗？”
他语速不快，是一字一句说的，但是仔细听去，却是能听出他话语中的那一丝恼火。
夜零哑然失笑。
她的宝贝儿又傲娇了呢。
她眉眼弯弯，笑眯眯地说：
“当然不会把你比成狗了。”
“你可是比狗可爱多了呢~”
闻言，司凛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松懈了一点。
但是这话，听起来又有哪里不对劲？
不给男人细想的时间，夜零开始关心他：
“小凛儿，你最近身体怎么样？”
司凛的思维还停留在夜零的上一句话，听到这个问题，他立马回过神来，仔细品味了一下问题后，眉头一皱，脸色有些发黑。
这女人，什么意思？
问他身体？
是在质疑他？
“你，什么意思？”
夜零可没想到司凛的思维已经拐入一条歪曲的道路上了，她反问，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温柔与耐心。
就很像是，屠夫养大小猪仔一样的温柔细心。
“宝贝儿，你没有感觉自己最近有些体虚无力吗？”
司凛这下子听懂了，他彻底黑了脸。
刚才身体的反应早证明了他现在到底虚、不、虚！
“夜零！”
他忍无可忍地喊出她的名字，然后咬牙切齿地说：
“我很好！”
老祖宗愣了一下，不明白司凛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。
只听司凛紧接着说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恼：
“你一个女人——”
“不知羞耻！”
不知羞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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