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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，夜零不说这话还好，一说这话，孙志军的手，颤抖的更厉害了。
“……”
他咽咽口水，把头低下去，完全不敢跟夜零对视。
如果孙志军是个蜗牛的话，估计会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塞进壳里。
然后他颤抖着说：
“俺，俺不害怕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，孙志军更是一把攥住自己老婆子的手，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些力量。
夜零：……
她看出来了，这两个人对自己是真的害怕。
夜零喝了口水，若有所思。
对面的王桂芬见她喝了杯子里的水，悬着的心，终于稍稍下降了一些。
她局促不安地戳了戳孙志军的手心，嘴唇张张合合，似乎是想要说一些瞧瞧话。
但是，可能因为两人年纪大了，耳朵有点背。
所以她说的悄悄话，一字不落、格外清晰地传到了夜零和夜成仁的耳朵里。
“老头子，咱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咱们下回直接把夜成仁叫出来算账。”
“这里有神婆，俺瘆得慌。”
夜老爷子：……
他很想提醒自己的亲家公、亲家母，你们的声音很大。
不过，老祖宗，是神婆？
孙志军也是慌得一批，他连连点头。
“好好好，俺这就跟他们说。”
应答完，他鼓起勇气抬起头，却是只敢看向夜老爷子，完全不敢跟夜零对视一眼：
“亲家公，俺、俺们先走了。”
夜老爷子懵逼地一批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他不明白这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怎么一见到老祖宗来了，就害怕得跟个孙子似的。
但是，他见两人都已经站起身子来了，执意要走的样子。
再加上他自己面对这两人的确是非常尴尬，夜老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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