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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凛眸色一沉，心底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。
他一把抓住夜零的手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看着夜零那双酒红色的眼睛，司凛的脑海在刹那间变得空白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解释，可莫名地，他又不想欺骗夜零。
结结巴巴地说出两个字以后，司凛心底一沉，生怕看到夜零脸上的失望神情。
他咬着牙刚要把解释说出口。
夜零却是直接用动作打断了他的话。
看着站在自己面前，面容冷峻，实际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委屈气息，像是被主人抛弃掉的狗狗的司凛。
她一把搂住了他。
眼中带着笑意的神情一收：
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
夜零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话语居然能对司凛产生这么大的影响。
原本，她只是想跟司凛开个玩笑而已。
但是，现在，看到司凛这一副可怜至极的反应后，夜零忽然心底升起一股负罪感。
她觉得，自己刚才好像做错了。
“我刚才，只不过是想吓吓你而已”
只这几个字，就能让司凛瞬间从不安的状态恢复过来。
他压下眼底已经渐渐飘出来的红血丝。
心脏又一次回到了地面上。
好像做了过山车一样，司凛脸色有些白，他虚弱地靠在夜零怀里。
看起来真是娇弱至极。
“你……”
动了动嘴唇，司凛眼神有一瞬间暗淡，他终究还是不愿对着夜零说出来责备的话语。
“下回别再吓我了。”
听到他这虚弱的话，再看到他这表现，夜零懵了一下，转瞬间，心底就升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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