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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言掏出针管，往里面注入蓝色的药液。
“乖，闭上眼。”
小司凛还没反应过来，针管就已经插进了他的脖子。
天旋地转。
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。
思维渐渐抽离。
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，小司凛只看见一张兴奋到扭曲的脸。
……
“逆子，你疯了！”
“爸，你这又是怎么了？”
司言嘲讽地看着年轻的司老爷子。
“你告诉我，你现在在做什么事！”
司老爷子气得手指都在发颤。
“爸，您不是都知道了吗，还来问我干嘛？”
“不就是拿弟弟做实……”
“啪！”
“验”
字还没说出口，气急败坏的司老爷子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可扇完，司老爷子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发现，自己的儿子正在用一种难以理解的古怪、又或者说是冷血的眼神在看他。
司言拭去嘴边的血迹。
脑袋还在嗡嗡作响，可他却笑了。
笑得像是一个疯子。
“何必呢，爸。”
“您当初把他从宫家那边要过来的时候，不就已经想到今天的结局了吗？”
“反正他就是个孤儿，就算死在了这个实验中，也没有人会追究啊。”
“是不是啊，爸。”
话音刚落，司言就看到司老爷子脸上混合着不敢置信、痛心等一系列情绪的复杂表情。
司言笑得越发放肆，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“爸，光看您的表情，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。”
“实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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